
一、梭巴仁波切簡介(Venerable Lama Thubten Zopa Rinpoche)
梭巴仁波切恆時以無與倫比的慈心、悲心、智慧引導我們。
「梭巴」的藏文含義是堪忍。忍人之所不能忍,是圖敦梭巴仁波切的真實寫照。

1. 童年
仁波切於1946年出生在尼泊爾喜馬拉雅山梭羅昆布區的塔米村。幼年時閱讀密勒日巴尊者的傳記深受鼓舞,發願以修行來饒益一切母有情。
梭巴仁波切的前世是勞朵喇嘛。勞朵喇嘛雖然屬於薩迦派的傳承,同時也是精通寧瑪派的偉大上師。勞朵喇嘛在他最後的20年裡,一直住在洞穴中修行,並教導梭羅昆布地區及鄰近的居民。如所有證悟者一樣,勞朵喇嘛於晚年已不需要睡眠。附近的居民曾要求他在自己的巖洞旁建寺,勞朵喇嘛因為年邁而未答應,但允諾會在來世圓滿居民的願望,而這個承諾已經實現。
梭巴仁波切從幼年能夠爬行開始,就時常沿著陡峭的山路爬往勞朵洞穴。仁波切的母親回憶說,從仁波切會說話時起,他就經常說道:「我是勞朵喇嘛。」
2.學習
仁波切3、4歲時,先後被送到塔米及羅哇林寺學習。11歲左右,在西藏帕里的多摩格西寺院出家。這所寺院是格魯派傳承。1959年中共入侵西藏,仁波切才轉往印度,跟隨惹滇格西學習。後來遇見耶喜喇嘛。基於共同的弘願──把佛法傳播到沒有佛法或佛法已經衰微的地方,兩人從此同願同行,一起獻身於拓荒的弘法利生事業。仁波切亦廣泛在許多高僧座下學習。
3.成立FPMT
1969年仁波切與耶喜喇嘛回到尼泊爾,決定兌現前世勞朵喇嘛的承諾,而創立勞朵艾弗勒斯山佛學中心。後來他們買下鄰近山丘的土地,建立柯磐寺。1971年起,於柯槃寺開辦「十一月禪修課程」,教導禪修菩提道次第。許多西方弟子回國後,成立佛法中心。1975年耶喜喇嘛把這些自然形成的修行團體,命名為護持大乘法脈聯合會(FPMT)。
耶喜喇嘛於1984年圓寂後,梭巴仁波切就成為護持大乘法脈聯合會的精神導師,繼續弘法利生的事業,其佛行事業相當廣大。仁波切把所有時間都用來修行、教導眾生、推動各種弘法利生的事業,恆常愛惜其他有情勝過自己。
4.身語意功德
梭巴仁波切的上師究給‧崔欽仁波切,曾多次對梭巴仁波切的弟子們讚嘆:「梭巴仁波切是一位具量的弟子,他與上師之間的三昧耶誓言是百分之百的清淨。他真是一位胸襟寬廣、如實修行的真正行者,能成為他的弟子真是具足無上的福德!」
仁波切不只在弘法利生上晝夜不間斷的利益眾生,在個人修持上也是非常精進。於個人所受持的灌頂儀軌上,不論多麼忙碌仁波切是從不間斷。仁波切示現給弟子廣大累積資糧及懺悔的重要性。
除了精進大禮拜以外,在獻曼達上,仁波切也是示現廣修供養的典範。一位曾當過仁波切侍者的美國弟子說到:「有天早上,他進去仁波切房間時,看見仁波切捧著曼達盤不動在作獻曼達,他就出去,過了半小時,他在進去,仁波切還是一模一樣的姿勢在獻曼達,都沒有動,再過一會進去,仁波切還是捧著曼達在觀想獻曼達,沒有任何移動。」
仁波切常在開示中提到,常常有人為了圓滿十萬遍的前行,在作曼達供養時,作的很快,沒有好好觀想,這樣不好,數目字不是重點。品質一定要好,應該要好好觀想供養上師無二無別的十方三世諸佛菩薩、一切本尊聖眾、阿羅漢、傳承上師、十方世界的一切佛像、佛塔、佛典等等。在作供燈時也是一樣。總之,仁波切就如同普賢普薩一樣廣修供養。
仁波切最常作的迴向是:「願一切有情眾生的痛苦在我身上成熟,願我的一切善業福德當下在眾生身上成熟。」以及「願自性空的十方三世諸佛,所累積自性空的空德,迴向給自性空的我以及一切有情眾生,成就自性空的佛果位,以帶領一切自性空的眾生成就自性空的佛果。」
隨侍梭巴仁波切多年的侍者普賢法師說:「在仁波切身邊多年來,觀察到仁波切是一位非常非常清淨的大乘行者,在梭巴仁波切心中最重要的、第一位的永遠是眾生;在仁波切的字典裡,找不到「我」這個字」。

二、梭巴仁波切的故事
1. 我們這一家
本文是梭巴仁波切的隨從秘書普賢法師一九九三年七月在勞多訪問梭巴仁波切的姊姊善天法師的記錄。
我們的祖父從西藏搬到撒米。他很窮,在當地一戶人家做僕役。後來娶了主人家的女兒,生了六個兒子。其中有四個當了和尚,其餘的兩個中有一個結婚生子,老大就是我,兩年後生了一個女兒。不幸,十來歲時早夭。一九四六年,也就是我妹妹兩歲時,仁波切誕生,過了兩年,仁波切的弟弟桑耶出世。
仁波切一誕生,我們家就什麼都不對勁,牲畜死亡、父親的事業失敗,接著又一直生病。我想父親認為這是仁波切帶來的霉運而怨恨他。後來父親過世,仁波切才兩歲,桑耶還在腹中。
當時家裡非常窮困,母親得去林中撿柴,為人當傭,整日辛勞工作,也僅能勉強讓我們餬口。她常在垃圾堆裏蒐尋布塊,拼湊出我們的衣服。
由於母親整天在外工作,年僅六歲的我便留在家裡照料弟妹。大約從兩歲開始,仁波切就會在白天跑出去,為了照顧其他弟妹,我無法阻攔他,等到晚上母親回家,就得出去找仁波切,結果往往發現他正爬向「勞多洞穴」,到那個洞穴必須渡過一條河,攀上一座山,離我們家至少三小時路程。
母親當然很擔心,所以就會打他,叫他要回家。仁波切每次都會指著山上的洞穴抗議說:「那是我家,我家就在那邊!」你知道,他曉得自己是幾年前過世的行者─—勞多喇嘛的轉世呢!仁波切老是跑走,我母親就得出門找他,打他一頓,帶他回家。
他不跑出去時,就留在家裡,把其他一起遊戲的小孩組織起來,準備為大家灌頂。他自己坐在較高的石頭上,拿小石子當食子,其他小孩充當他的弟子。然後他會告訴我們有好些人隔天要來參加灌頂,甚至還指名道姓地說出好多勞多喇嘛生前施主的名字。他會堅定地說某某人會從南傑巴札或魯克拉來。我們都很訝異,因為他實在不可能知道這些人的名字。
仁波切就是這樣度過他的童年。由於他不尋常的表現。許多人逐漸相信他是勞多喇嘛的轉世。他還告訴我們,他有個女兒,連名字都說了,的確就是勞多喇嘛女兒的名字。
不過,她無法接受仁波切是她父親的轉世。她們家人都覺得很尷尬,因為我們家太窮了。在山區這是常有的事,有些人會因為他們的親戚太貧窮而覺得尷尬,就不理睬。
不過有一天晚上,這個女兒悄悄地帶了許多不同的東西到我家來。有經書、鈴、杵、鼓、酒碗等,其中少數幾樣是勞多喇嘛的,大部份不是。她把東西放在仁波切面前,仁波切馬上就抓起勞多喇嘛的東西,說是他的。喇嘛的女兒離去時,已經確信仁波切是她父親的轉世,只是她從未告訴任何人,所以沒有提出正式的認證。
我還記得有一次全家到撒米寺參加老撒米喇嘛主持的法會。那兒有一大堆鐃鈸,可是仁波切一直抓著其中的一套說是他的。撒米喇嘛說,那一套是勞多喇嘛過世後,喇嘛的孫子送給他的。
我記得每年逢勞多喇嘛忌日,都會有一群僧侶到勞多山做法會。有一年,仁波切跟著他們上山後,就不肯回來。
仁波切三、四歲的時候,有一位出家的叔叔來把仁波切從家裏帶走。他知道仁波切是勞多喇嘛的轉世,所以帶他到勞多喇嘛在洛瓦林的寺院。仁波切就在那兒學習讀書、寫字,由他叔叔照料他。我想仁波切在洛瓦林住了大約七年。之後,叔叔應一位親戚之邀前往西藏,就帶仁波切同行。
到了西藏,仁波切在多摩格西的寺院住了一陣子,到了該回家的時候,仁波切無論如何不肯走。叔叔強要他走,甚至揍他,而仁波切就是不走,甚至拿棍子、石頭向叔叔還擊,宣稱他一定要留下來。
最後實在沒辦法,叔叔只好留下仁波切,獨自回撒米。他一回來,母親就問他:「我兒子到那裡去了?」叔叔把事情經過告訴她。不過母親和我都不相信,我們認為仁波切死了,叔叔只是不忍心說而已。直到十年以後,住在大吉嶺的阿姨來信,說仁波切去看過她,我們才知道他真的活著,那時候大約是一九六七年了。
過了幾年,我們接到仁波切的信,請家人前去和他見面。那時仁波切、耶喜喇嘛,和他們的第一位西方弟子安妮.姬娜,住在加德滿都城外的玻答。
因此,全家人—母親、桑耶和我,走了大約十天的路下山。因為沒有錢,我們一路乞食。最後終於走到玻答,去他們住的寺院。可是我們不認得哪位是仁波切。起初我們以為耶喜喇嘛是仁波切,還好有人幫我們介紹。他小時候離家時,長得胖胖的,可是這時候因為得了肺病,變得瘦巴巴。全家人都說不出話來,大家只是哭,哭了又哭。
那時候,地哥肯歇仁波切正在做口傳,許多勞多喇嘛生前的施主都在那兒,他們要求仁波切回勞多。不久之後,仁波切、耶喜喇嘛和姬娜就到撒米和我們在一起。
因為只有一個房間,大家只好睡在一起。可是仁波切不睡覺。即使當時他病成皮包骨,一樣從不睡覺,總是整夜讀經、靜坐。勞多洞穴早已荒廢,不過喇嘛的兒子這時候把它歸還仁波切,所以我們就一起上山住在洞穴裏。除了洞穴外,一無所有,家裏還是很窮困。我記得仁波切和喇嘛也身無長物,他們的僧袍質料又差又薄。
我們開始動手在洞穴旁蓋一間小屋。喇嘛是總管,指揮一切,我們盡力小心翼翼地做每一件事,可是喇嘛會說:「你們太慢了,要像這樣!做快一點!」所以我們就迅速趕工,可是過了不久,我們又得重蓋一次!
喇嘛也參與工作,我記得他揹石頭,背上都出血了,有時候他會到林子裏去,也赤手撿拾牛糞,帶回園子裏施肥、種馬鈴薯。
因為仁波切生病,不能太勞累,母親會給他一堆馬鈴薯,要他削皮。有空的時候,仁波切就靜坐、讀經。有時候仁波切和喇嘛到三小時路程的南傑去,仁波切在那兒說法、灌頂。信眾所供養的米和肉乾,喇嘛和仁波切得費力地走走停停,輪流背上山來。這是非常必要的,因為我們的糧食太匱乏了。
仁波切在大吉嶺病重的時候,有位喇嘛幫他觀察並說,如果能夠把勞多喇嘛的一些遺物還給仁波切,他的健康狀況會改善。耶喜喇嘛把這件事告訴我們。叔叔正好有一套勞多喇嘛的水碗,就把它們送給仁波切。從此以後,仁波切隨時隨地都帶著這些水碗,身體也逐漸好轉。後來勞多喇嘛的經書也還給仁波切,他的身體更好了。
隨後喇嘛和仁波切回到加德滿都,最後到他們才剛開創的柯磐寺。那是一九七○年的事了。
本文由鄭美玲譯自一九九三年十月壇城雜誌《ALL IN THE FAMILY》一文 (摘自<<心匙>>)
2. 老師給予知識,上師給予他自己―弟子心目中的 梭巴仁波切
上師比普通老師的意義深遠多了。
老師給予知識,上師給予他自己。
上師真正的教導,不在於他的言語,
而在於那沉默未說的部份,因為它超越人類語言力量所能及。
上師是啟發者。
這個名詞的真正意義是,一位將自己的生命精神灌輸給我的上師。
仁波切的法號「梭巴」意為「安忍」,這正是仁波切最貼切的寫照,仁波切的利生事誼,在在流露出菩薩行者,難忍能忍,難行能行的風範。
在弟子的心目中,仁波切是最寬容、慈愛的褓姆。仁波切似乎特別喜歡攝受粗暴、難調的眾生,總是以無比的慈心和耐心,倍加關愛,善巧引導。
仁波切似乎看不到任何人的過失,無論弟子犯了多大的過失,從未疾言厲色加以責備,只有無盡的包容與鼓勵。
仁波切眼中的一切,似乎都是「不可思議」的清淨、完美。仁波切可以從任何人身上發掘無數的優點,由衷隨喜讚嘆。當別人讚嘆仁波切的時候,仁波切總是一再否認,並且說:「那是因為你的心很清淨的緣故;但願我能像你所說的那樣。」
仁波切對每位訪客的開場白幾乎都是:「我如何為您效勞?」短短的一句話,力量卻是無比的大。仁波切慈和、誠懇的態度,溫柔的語調,關愛的眼神,給人心安、溫暖的感覺,把陌生、緊張、畏怯一掃而空。
無論你請教什麼問題,仁波切都會專注聆聽,審慎地深思,並給予周延的建議。當你敘述自己的困難、痛苦時,你會打從心底相信,面前這位可敬的上師接收得到每個人內心最深處的訊息。他會讓你深信,他對你的了解和關愛,遠超過你自己所能想像的程度。
仁波切的笑容、笑聲,獨幟一格,自然、單純、自在、圓滿,令周遭的氣氛充滿喜悅、祥和。隨侍仁波切多年的普賢法師說,你和仁波切在一起,第一課就是學會笑。他經常和仁波切笑得前仰後合,甚至從床上翻滾到地上。
仁波切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修行,或教導眾生,終年馬不停蹄地走訪全球各地,推動種種弘法利生的事業,即使在示現病相的時候,仁波切仍然不願意放緩腳步,仁波切常說:「如果我活著的時候,不能對眾生有絲毫的利益,那我就沒有存在的理由了!」仁波切把生命的每一刻都奉獻在實修佛法,利益眾生,徹底實踐自己所傳授的教法,恆常愛惜其他有情,勝過自己。
每天早上,仁波切都保持一段禁語時間,專心禪修,持誦各種咒語和祈請文,獻曼達供等等。當仁波切開口說話時,忙碌的一天就開始了。儘管行程總是排得滿滿的,仁波切仍利用會客的空檔作大禮拜,等等。
仁波切幾乎每天都是不眠不休地禪修、見客、工作。有幾次仁波切的身體非常不適,侍者曾試著讓仁波切早點休息,仁波切卻從來沒有接受這樣的安排,在侍者為仁波切所保留的空檔時間,仁波切就帶著大家供燈、做上師薈供或者做小佛像。
每當仁波切到湖邊、海邊或空曠的地方,總是把握任何可能的機會,對燄口的餓鬼道眾生施水。他常說,布施一滴水給餓鬼的功德,比布施食物給三千大千世界的人類的功德還大。
如果在郊區有大石壁或石頭的話,仁波切總不忘詢問是否方便在石頭上刻上六字大明咒,因為吹過石頭上的微風,都因六字大明咒而具有加持力,使被這微風吹撫到的眾生,都獲得無量的加持與利益。
和仁波切吃飯,你會不由得聯想起普賢行願品的「廣修供養」。想像仁波切坐在飛機上,空服員端來一盤餐點,仁波切開始專注、虔誠地合掌念誦真言、祈願文,久久之後,空服員來收碗盤,只見仁波切仍在禪修、供養,餐點原封未動,但礙於規定,只能取走。在旁的普賢法師急著制止。這時仁波切緩緩地抬頭,溫和地笑著說:「沒關係,我已經獲得主要的益處了。」
聽仁波切的開示或和仁波切一起修法,都是很特殊的經驗,令人回味無窮。那往往長達數小時,甚至夜以繼日,是對參加者的耐力及定力莫大的考驗。這其間,仁波切往往如在定中,如果參加者能夠安下心來全程參與,會發現自己被導入仁波切浩如虛空的內心世界;仁波切如海的心量,深澈的大悲與智慧,令人動心、由衷嘆服! 仁波切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的身教,弟子眾無不歎為觀止:「仁波切的修行,絕對是百分之百,即使已經達到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九,也不會懈歇。」
此外,仁波切是多才多藝的藝術家。在仁波切筆下的畫像無不生動、鮮活,意趣無窮。仁波切雄渾、優美的唱誦,動人心絃,具有淨化、昇華聞者心識的力量。
仁波切幾乎從不看醫生,曾經有人向仁波切介紹一些氣功大師,可以在幾個小時之內治好難治的疾病,非常神奇等等,當時許多人聽了都躍躍欲試,仁波切卻說:「如果這些人把坐在那邊被灌氣的時間,拿來以強烈的信心持誦、觀想、修持藥師佛法門,疾病一定會痊癒。」
而這也是仁波切的親身體驗。仁波切的侍者普賢法師說,常常有人介紹好醫生,或好醫生自願為仁波切治病,仁波切不是回絕,就是在最後一秒鐘將看病的時間取消。仁波切只看過幾次病,而他去看醫生的原因,是因為他觀察過,這樣對那個醫生有利益,所以仁波切才去。通常仁波切是以持咒、觀想、禪修來治療身體的不適。
在仁波切的上師心中,仁波切是最具量的弟子。仁波切的上師之一,究給‧崔欽仁波切就曾多次讚嘆道:「梭巴仁波切是心量廣大,老實修行的道地行者。他和上師之間的三昧耶,是百分之百的清淨,能夠成為他的弟子,的確是具足無上的福德!」
這樣具德的上師,印證了「上師即佛亦即法,上師亦為賢聖僧」,的確令弟子眾深深引以為榮,同時也因自己無法令上師引以為榮,深感慚愧。
(摘自<<心匙>>)
3. 千江水清涼月--梭巴仁波切
‧發願要像密勒日巴一般
梭巴仁波切在七、八歲時,讀了密勒日巴的傳記以後,受到啟發,就發願要像密勒日巴一樣依止上師修行。所以仁波切的一生也就如同密勒日巴一般承事所有的上師,完全捨棄對自我的貪著,完全的奉獻給上師。
一位師父提到,在2000年時,梭巴仁波切邀請卻殿仁波切到美國的金剛手中心弘法,傳授灌頂及帶閉關,這也是梭巴仁波切第一次向卻殿仁波切求法。金剛手中心只有一間上師房,而平常這是梭巴仁波切休息的地方,當卻殿仁波切抵達時,梭巴仁波切自己提說要把他的房間供養卻殿仁波切居住,自己則欣喜地住在臨時由辦公室圍搭起來的房間。
雖然中心已有廚師,卻殿仁波切也有侍者,但是仁波切仍親自下廚做飯供養卻殿仁波切。有一天早上,梭巴仁波切為大家開示時,到了10:30分左右,仁波切說到:「今天我要下廚做飯供養卻殿仁波切,所以今天先講到此。」當仁波切提到這件事時,表情是那麼地喜悅、歡喜,充滿赤子之心;在座的弟子們看了都非常感動,並且體悟道梭巴仁波切示現了如何依止上師之道。
1999年梭巴仁波切邀請薩迦究給仁波切到台灣傳時輪金剛灌頂,在前行記者會中,當薩迦究給仁波切蒞臨現場時,梭巴仁波切馬上五體投地的向究給仁波切行大禮拜,在場的人都很驚訝,在世界各地已擁有廣大眾多弟子的仁波切如此地謙卑!有位記者提到:當看到梭巴仁波切行五體投地大禮拜時,他當時非常地很感動,並且讓他當下瞭解到藏傳佛教提到依止上師的真正內含,在這之前他一直對於藏傳佛教強調依止上師的重要性一直不能理解。
梭巴仁波切不止對弟子們教戒,自己也是如同密勒日巴一般的承事他所有的上師。
達賴喇嘛尊者、薩迦究給仁波切都讚嘆「梭巴仁波切是個三昧耶戒非常非常清淨地具格弟子。」
‧晝夜不間斷的利益眾生
梭巴仁波切常常對侍者提到:「如果對眾生沒有利益的話,就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上。」承續前世修行證量及利益眾生的願力,晝夜不眠,將生命中的每一刻都用來利益眾生,決不浪費生命的任何一分鐘。
仁波切的侍者普賢法師形容,早期剛開始承侍梭巴仁波切時,無法適應幾乎沒有睡眠的日子,仁波切白天會客,開示或灌頂到半夜,半夜回來後,仁波切就開始禪修作功課、大禮拜。天一亮,又開始一天的行程,接見求見者、開示到半夜等等,他形容前面第一、二年,幾乎沒有睡眠的日子,因為仁波切晝夜不間斷的在弘法利生,剛開始的他非常不適應,有次去銀行時因為多日無眠,竟極度疲憊的站在櫃檯面前睡著了。
多年前澳洲的一個中心,一直向仁波切祈請到澳洲弘法,祈請了好幾年,最後好不容易排到行程,仁波切答應到該中心弘法一個禮拜。在這一個禮拜中,仁波切每天開示灌頂到半夜甚至清晨,每天都有法會沒有任何空檔。一個禮拜後,仁波切離開該中心要前往另一地方弘法時,會長及眾弟子們前來送行。會長再向仁波切送行時,一會悲傷地哭,一會又哈哈大笑。仁波切很好奇地問他:「怎麼了?」會長答道:「仁波切!我很傷心,仁波切來了一個禮拜,又要走了。另一方面,我又很高興,仁波切要走了,我總算可以睡覺了!」仁波切及眾人聽了都哈哈大笑起來。
‧無私的心利益眾生永遠是第一位
彌勒佛像建造計劃須要龐大的經費,一天一位弟子安排一位商人見梭巴仁波切希望這位人士能贊助彌勒大佛計劃,結果仁波切見這位人士,回答他對於佛法禪修的相關問題後,仁波切請這位人士贊助色拉寺飲食基金(供養色拉寺三千多位僧眾飲食的費用)。事後,該名弟子非常不解的問仁波切,彌勒計劃很緊急需要經費,仁波切為何請那個人贊助色拉寺而不是彌勒計劃?仁波切回到:「因為經過觀察,對這位人士來說,供養色拉寺對他有最大的利益,當彌勒計劃的執行長彼德知道此事時,向侍者普賢法師報怨:「好不容意安排這位富商要幫助彌勒計劃怎麼請他贊助色拉寺?」普賢法師說到:「不可以這樣想,仁波切作事永遠是以對那為眾生有最大的利益為主。」
‧一切行皆是法的示現
在梭巴仁波切心中,所有一切都應如噶當派祖師所說的:「如果貪求此生不是佛法,是惡業。」而在仁波切的一切舉止中,都是法的示現。
仁波切有陣子血壓很高,醫生建議仁波切要散步運動。因此侍者普賢法師總是想辦法要在仁波切繁忙的行程中擠出一點時間,讓仁波切外出散步。但是好幾次都被仁波切拒絕,仁波切回到:「作運動,那作大禮拜就是最好的運動。」於是仁波切就開始作大禮拜,拜了一個小時以後,仁波切請侍者再量一次血壓,結果血壓真的下降了。
有位弟子問仁波切怎麼變瘦。仁波切回答:「繞塔慢跑!因為佛塔是一種極具加持力的聖物,如果繞塔慢跑,既可累積無量功德,又可減肥。否則只是單純的慢跑運動,那只是一種不善業。」
一位弟子提到和仁波切在尼泊爾繞大塔的經驗。有一次和仁波切去繞缽答大塔,一到大塔旁邊時,仁波切向大家說到:「我們現在來作大禮拜」。於是大家就開始找看看那一塊地最乾淨,沒有灰塵沒有鴿子大便,大家都知道尼泊爾是一個落後國家,環境衛生很差,但是當大家正在擦地,清理地板時,卻發現仁波切已經「啪!」一聲,開始作起大禮拜,而仁波切的僧袍及額頭都已沾滿的灰塵,但仁波切一點都不以為意,仍繼續不斷地大禮拜。當時那位弟子覺得非常慚愧:我們還是執著這個色身是最重要的。
‧不可思議的定力
梭巴仁波切隨時安置於定中。
一群西方弟子跟著仁波切去朝聖,當他們到達竹林精舍時,仁波切向大家說到以前佛陀在此講經的種種因緣,最後仁波切告訴大家:「現在我們一起來禪座。」結果仁波切一入定就四五個鐘頭。
仁波切時常告戒弟子,成佛需要廣大資糧,因此要廣修供養。常常要弟子們多點燈供佛增長智慧。
有一天,仁波切在中心佛堂囑附點酥油燈供佛,仁波切說:「現在是佛陀殊勝日,功德增長,再多一點燈。」結果這位弟子向仁波切說到:「仁波切燈太多了,好熱。」
仁波切說:「沒關係,放到我房間去。」
該弟子回到:「這樣仁波切房間會太熱了」
仁波切說:「沒關係」。並且要該弟子把所有的燈及聖誕燈都放到他的房間供佛,
當該名弟子把所有的燈在仁波切房間點燃時,室內溫度非常地高,非常熱,但仁波切一點都不受影響,馬上入定禪修。
‧不可思議的大悲心
如果問身為梭巴仁波切的弟子,為何依止梭巴仁波切,會異口同聲的回答:「被仁波切不可思議的悲心所攝受、感動。」幫助一切受苦的眾生,從痛苦中解脫出來,是梭巴仁波切不可思議的願力。
有位曾經當過台北經續法會長的居士提到:「當我第一次去見仁波切時,被仁波切的慈悲心感動,當我跟仁波切提到我得了癌症時,仁波切是全神灌注、非常慈悲的看著我,好像我是這個世界上他唯一的一位子女一般,其他事情都不重要,只有當下的我是最重要的,仁波切是表現出體諒,同情我的病情…..,」很多見仁波切的人都有此感受,深感仁波切視他們為唯一子。
以放生來說,一位弟子提到,有次到坪林放生,大概太遠,還是時間太久的緣故,仁波切用大悲咒水要加持魚時,發現有些魚已經流血,或咽咽一息,仁波切覺的非常難過,不忍心,要大家馬上就放這些魚到湖裡,大家輪流在抬魚,而仁波切也跟著抬,而且由於記罣著這些魚的生命垂危,仁波切是用飛奔的速度跑到湖邊,來回好幾趟,由於湖邊剛下過雨,地面非常泥濘,如此的奔跑非常危險,這位弟子跑過去向仁波切說:「仁波切請小心!」但是仁波切沒有理他,仁波切只關注著那些魚正在受不可思議的苦,要敢快將他們放到湖中,減輕他們的痛苦,一點也沒有放慢腳步。這位弟子非常擔心仁波切會被滑倒。最後,他懇求仁波切道:「仁波切為了一切眾生,請小心保重!」一聽到這句話,仁波切當下才放慢腳步。
在美國,由於地廣,有時開車要好幾個鐘頭才能到達目的地。有一天仁波切發現車子在行駛過程中,總是會有很多在空中盤懸的小小昆蟲,撞到車子而死,仁波切看了於心不忍,就思惟是否有什麼特別的方法幫助那些小昆蟲,最後仁波切查到一個咒語,任何眾生只要接觸到那個咒語的話,就可獲得加持,淨化無量劫的惡業。
於是仁波切就在他這部車子四週圍寫上了這個咒語,那些昆蟲如果碰觸到車子的話,將可獲得加持、淨化無量的惡業。因此,仁波切的車是很特別的,是一部寫滿咒語的車子。
‧精進
仁波切不只在弘法利生上晝夜不間斷的在利益眾生,在個人修持上也是非常精進。在個人所受持的灌頂儀軌上,不論多麼忙碌仁波切是從不間斷。仁波切示現給弟子廣大累積資糧及懺悔的重要性。
有一年,仁波切在台北弘法,白天接見絡益不絕的房客,晚上在台北辛亥路的活動中心弘法開示,法會結束回到中心時,已經晚上11點了,回到中心後,仁波切仍然精進的作大禮拜,雖然已經忙了一整天,跟在身旁的弟子,已經疲憊不堪,拜了幾下就站在一旁,仁波切仍是非常有精神的、勇猛不斷的在作大禮拜。令在旁的弟子總是非常慚愧體悟到自己的精進力是非常的微弱的。而梭巴仁波切總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來累積福德。他總是善巧的運用生活中的點點滴滴轉為修行道。
除了精進大禮拜以外,在獻曼達上,仁波切也是示現廣修供養的典範。一位曾當過仁波切侍者的美國弟子說到:「有天早上,他進去仁波切房間時,看見仁波切捧著曼達盤不動在作獻曼達,他就出去,過了半小時,他在進去,仁波切還是一模一樣的姿勢在獻曼達,都沒有動,再過一會進去,仁波切還是捧著曼達在觀想獻曼達,沒有任何移動。」仁波切常在開示中提到,常常有人為了圓滿十萬遍的前行,在作曼達供養時作的很快,沒有好好觀想等等。但這樣不好,數目字不是重點。品質一定要好,應該要好好觀想供養上師無二無別的十方三世諸佛菩薩、一切本尊聖眾、阿羅漢、傳承上師、十方世界的一切佛像、佛塔、佛點等等。在作供燈時也是一樣。總之,仁波切就如同普賢普薩一樣廣修供養。
‧佈施波羅密
在色拉寺的僧眾們都如此形容梭巴仁波切:「如果你需要幫忙的話,去找梭巴仁波切,他一定會幫你的。」
曾經有次在北印度,有位僧人來見仁波切,那位僧眾的僧袍已經非常破舊,仁波切想拿一套僧袍,但是侍者提醒仁波切:「身邊只有這一套」。仁波切答到:「沒關係」,並馬上把自己身上的僧袍脫下送給那位僧人。
雖然,很多人供養仁波切,但對於這些東西仁波切是毫無掛礙的。曾有位弟子準備一條價值上萬元的念珠供養仁波切。她心想仁波切大概會將這麼珍貴的念珠留著自己用,結果在長長的祈求加持行列中,她才供養上去,她身後的第二個人接受仁波切加持後,就獲淂仁波切送他一串昂貴的念珠,而那正是之前她才供養的。她心裡覺得一陣不捨,心想怎麼可以給別人。但是雖有這麼多東西,仁波切從未留一條念珠在身邊。
不只是財施,有時甚至布施自己的身體。印度達蘭沙拉每年的雨季期間,常會有很多的水蛭及蠍子出現。有天仁波切來到位於達蘭沙拉的兜率閉關中心講經。弟子發現仁波切手上有一隻水蛭,表示要幫仁波切把那隻水蛭取下,仁波切回說:「不用」。過後有位當過醫生的西方人表示他可以毫毛無傷的將那隻水蛭取下。仁波切還是拒絕了,就這樣仁波切讓那隻水蛭吸他的血一個星期,直到那隻水蛭自己滿足的離開他的手臂為止。
有一次在兜率閉關中心,天氣很熱,蚊子到處都是,侍者進去仁波切房間掛起了蚊帳,過一會他再進去仁波切房間,卻發現蚊帳被收下來。心中覺的納悶,於是他又把蚊帳掛起來,過一小時後,他進入仁波切房間,發現蚊帳又被收下,而仁波切身邊圍繞著無數的蚊子,當他準備再將蚊帳掛起時,仁波切說到:「不用掛了,我難得有機會佈施我的血給蚊子。」
‧忍辱波羅蜜
在仁波切身邊的人,都知道,從來沒有看過仁波切生氣、或罵過任何一個人,如有任何人提到時,仁波切永遠都只是贊嘆他人,從未批評任何人。
有時,當有人不明白仁波切的作事方法,而在仁波切面前大肆批評時,仁波切總是很謙卑的對那人說:「謝謝!謝謝」。如果聽到別人傳來的批評時,仁波切總是毫不在乎地哈哈大笑,令報不平的弟子很驚訝。
‧行大願
仁波切每次帶完大家作共修時,總會帶大家作無量無邊的迴向,其迴向如同普賢行大願一般,也如同寂天菩薩的入菩薩行一般。長常用一兩個鐘頭的時間作廣大迴向。
仁波切最常作的迴向是:「願一切有情眾生的痛苦在我身上成熟,願我的一切善業福德當下在眾生身上成熟。」以及「願自性空的十方三世諸佛,所累積自性空的空德,迴向給自性空的我以及一切有情眾生,成就自性空的佛果位,以帶領一切自性空的眾生成就自性空的佛果。」
‧廣大事業
談到梭巴仁波切的事業,其廣大如虛空一般。
遍布世界100多個中心,且一直在不斷的增加中。
仁波切多年在世界各地建立一百多個弘法中心。遍及亞洲、北美、南美、歐洲、蘇俄、英國、澳洲、紐西蘭等各地。不僅自己長期奔波於這些中心弘法,並邀請具格的師長及格西在這些中心常駐弘法或傳授灌頂。並廣開宗大師佛學研討課程。
◎社會工作
‧臨終關懷
不止在弘法工作上,仁波切也在印度的一些地區作了社會工作。
在澳洲,仁波切有感於很多人臨終時總是遭受很大的痛苦,因此在12年前設立臨終關懷機構。這個臨終關懷中心服務對象是不限任何宗教,目的是在幫這些臨終人士安詳的往生。多年來在澳洲當地為訓練大量的義工為臨終者提供關懷服務。已經獲得當地民眾很大的支持,並且也成為澳洲政府直接贊助支持的一個社會服務團體。
‧圓滿教育
仁波切在印度有感於當地人民非常貧窮,有其是那些種性階級很低的人完全沒有機會受教育,因此在印度最貧窮之地,迦耶開辦了圓滿教育學校。一個融合文明教育及佛法知性教育為一體的學校。目前這個學校已經有招收各年級學生,有400多位的孩童在此學習,他們都是非常貧窮的家庭小孩,有很多是賤民階級,白天上課,晚上可能都還要回家幫父母作工的孩子。未來這個學校,計劃不只是提供小學,而包括中學及大學的全方位免費教育。
‧痲瘋病院
菩提迦耶當地痲瘋病患非常多。在印度,如果家中有人患痲瘋病,他們就會將病患丟棄不管,仁波切多次在路上看到這些遭人丟棄的痲瘋病患,於心不忍,因此成立痲瘋病院,收留治療這些痲瘋病患,多年來已經成功的治癒數千名的痲瘋病患。
‧彌勒佛像計劃
梭巴仁波切如同密勒日巴一般,承擔上師耶喜喇嘛的遺願要在印度建造彌勒大佛。耶喜喇嘛留下這個遺願要建造彌勒大佛,為了延長大乘教法住世及復興佛教聖地。佛法在印度當地已經非常沒落。二十年來,梭巴仁波切史志要完成這項可以為當地帶來繁榮的計劃,這個計劃不僅是一尊大佛的完成,還將附設醫院、學校等等,可以為當地帶來經濟繁榮及觀光人潮。而且由於需要非常大筆的經費,也將為當地注入大筆的外資,經濟效益是不可限量,提供當地貧窮的眾生工作機會,而且最重要的是所有眾生只要前來瞻禮這尊大佛,將可和未來佛結下法緣。
‧蒙古佛教復興計劃
1999年,法王達賴喇嘛囑咐梭巴仁波切到蒙古弘法,復興當地的佛教。
蒙古原是一個藏傳佛教的國家。近年來,由於西方東漸,蒙古的年輕人嚮往西方人信仰的宗教。不忍心看到當地擁有歷史悠久傳統的佛教衰敗下去,因此梭巴仁波切承擔起復興蒙古佛教的志業。雖然本身已經有彌勒計劃這個大重擔,但是大心志的梭巴仁波切一點也沒退卻,仍然勇猛的扛起這個重任,四年多來,仁波切已經在當地建立大樂林尼寺等弘法中心,以及邀請相應當地眾生的法師前往弘法,並且從2004年起在當地舉辦佛法節慶法會,邀請高僧如卻殿仁波切、羅卻仁波切等等前往弘法。
‧色拉寺飲食基金
梭巴仁波切不只是照顧自己所創立的柯槃寺,仍護持其它需要幫助的寺院。例如已經募集多年的的色拉寺數千位僧眾的飲食基金,仁波切的心願是希望護持這些流亡在印度的僧眾一個無憂的環境,不用為飲食煩惱(因為流亡在外的藏人大多很貧窮,無力護持僧寶),而能專心的學習佛法。不只是色拉寺,計劃將來能力許可還包括護持其他的大寺院。
‧宗喀巴大師基金
一個提供三大寺常住師日常生活費用的基金。仁波切除了護持以上寺院外,並且供養三大寺的數百位常駐師長格西們生活費用。這也是為了護持宗大師的教法能夠長住世的因。因為只有這些格西長住三大寺弘揚佛法,宗大師的教法才能不斷地延續下去。
‧大塔計劃
佛塔象徵是佛的聖意,具有無比的加持威力,及淨化惡業的力量。因此梭巴仁波切有幾項造大塔計劃。一是再藥師淨土建造十萬佛塔。仁波切的想法是,平常我們假日都會想要去公園、狄斯奈樂園這些地方遊玩。但是這些遊玩一點都無法累積善業。如果有一個公園,裡面用十萬佛塔圍繞成各種步道,間雜著樹林花木,那人們在休閒遊憩的同時,也累積無量功德。雖然沒有特別的發心動機,但是由於佛塔本身有不可思議的淨業及加持威力,任何無心之人繞塔仍可累積無量功德。
在澳洲,也正在建造如西藏江孜的白居寺的大塔,一模一樣的大塔。西藏的這個大塔有很大的加持力,澳洲這個大塔的建造將迴向佛法在澳洲的弘揚更為順利。
‧轉經輪計劃
一般在西藏傳統中,他們會於各地安置內裝有六字大明咒咒輪的轉經輪。根據經典記載:轉經輪有極大的加持力,而這些是觀世音菩薩的悲願。如果有人轉轉經輪一圈,可淨化極大的惡業。所以仁波切也很鼓勵大家轉轉經輪。因為這是西藏修行的善巧方便。仁波切並在數年前,將六字大明咒,運用現代科技的微縮,將之縮小成微軟片,如此,在小小的空間,就能裝下極大數量的咒輪,根據經典,六字大明咒愈多愈有加持力。因此仁波切伴隨著大塔計劃,也將裝置轉經輪在這些地方。因為一個地方如果有大塔或轉經輪的話,那個地方將會變的非常安詳。眾生的心會獲得一股安定力量的加持。
‧結論
仁波切的行誼正如【修心八頌】所說:
「我於一切有情眾,視之尤勝如意寶,願成就彼究竟利,恆常心懷珍愛情。
隨處與誰為伴時,視己較諸眾人卑,從心深處思利他,恆常尊他為最上。」
仁波切完全奉獻自己的生命,無實無處不再經勤利他,有求必應,付出無盡的愛與關懷。雖然仁波切終年異常忙碌,難得休息、睡眠,卻永遠活利充沛,從容、字在、謙和、喜樂。
4. 梭巴仁波切的行誼
每次仁波切來訪,除了公開弘法的場合外,總有不少人翹首期盼能夠私下和師父見面、談話。有些人幸運地如願,更多人得不到這樣的機會。在此摘述一些有幸親近仁波切的弟子的見聞,和大家分享。
● 仁波切對每位訪客的開場白幾乎都是:「我如何為您效勞?」短短的一句話,力量卻是無比的大。仁波切慈和、誠懇的態度,溫柔的語調,關愛的眼神,給人心安、溫暖的感覺,把陌生、緊張、畏怯一掃而空。無論你請教什麼問題,師父都會專注聆聽,審慎地深思後,給予周延的建議。當你敘述自己的困難、痛苦,師父猶如感同身受,自在流露出修心八頌第一頌所說:「我於一切有情眾,視之尤勝如意寶;願成就彼究竟利,恆常心懷珍愛情。」你會打從心底相信,面前這位可敬的師父,可以完全信靠,甚至把生命交托給他。
● 仁波切就像一座精密的雷達,接收得到每個人內心最深處的訊息。他會讓你深信,他對你的了解和關愛,遠超過你自己所能想像的程度。
● 在中心工作的弟子,好比栓在機器的一根小螺絲,時間久了,難免鬆弛。這時仁波切會適時來臨,扭緊螺絲,為機器加油,讓它馬力十足地繼續運作。
● 仁波切的笑容、笑聲,獨幟一格,自然、單純、自在、圓滿,令周遭的氣氛充滿喜悅、祥和。隨侍仁波切多年的普賢法師說,你和仁波切在一起,第一課就是學會笑。他說他經常和仁波切笑得前仰後合,甚至從床上翻滾到地上。
● 仁波切的法號,意為「忍辱」,在師父身上嗅不到絲毫的火氣。曾有一位法師負責處理仁波切的一些行政事務,由於工作繁忙,有一天情緒煩躁,瀕臨崩潰,脫口而說:「我不幹了,我再也不要見到仁波切﹗」不久他走到街上,見到仁波切迎面走來,十分溫婉地說:「很高興見到你,你好嗎?」
● 和仁波切吃飯,你會不由得聯想起普賢行願品的「廣修供養」。師父會帶領大家緣念供養十方諸佛、菩薩、一切賢聖行者(台北→臺灣→亞洲→地球→宇宙)以及六道眾生(一一道,一一眾生)。所以當你聽到以下的故事時,會會心一笑。想像仁波切坐在飛機上,空服員端來一盤餐點,仁波切開始專注、虔誠地合掌念誦真言、祈願文,久久之後,空服員來收碗盤,只見仁波切仍在觀修、供養,餐點原封未動,但鑑於規定,只能取走。在旁的普賢法師急著制止。此時仁波切緩緩地抬頭,溫和地笑著說:「沒關係,我已經獲得主要的益處了。」
● 幫仁波切翻譯時,不要以為師父真的不懂。只要你稍有差池,師父會和藹地笑著問你:「剛才那一段話是怎麼翻譯的?」
● 和仁波切說話時,如果你見到他閉著眼睛,甚至好像在打盹的樣子,別以為他睡著了。只要你停頓下來,師父立即會問:「然後呢?」
5. 梭巴仁玻切生活寫照片影
* 錯過班機的理由
有一次,仁波切要去搭一班晚上九點半的飛機,但仁波切在下午四點半開始為彌勒大佛計劃修法,時間長達一小時。接下來,仁波切又很突然地為一位生病的學生修法(那位學生並沒有請他修法),而且修得很詳細,又不可思議地緩慢。那時已經有很多人去機場歡送仁波切了。荷莉法師(Venerable Holly)手拿著仁波切的袋子和汽車鑰匙好幾個小時了,羅傑法師(Venerable Roger)則一直在提醒要趕去搭飛機了,可是仁波切都沒有反應。
修法終於結束了。仁波切問道:「噢,時間到了嗎?」羅傑法師的反應是:「我們可能要為航空公司修法了。」他們已經錯過了那班飛機。
隔天早上,仁波切「發現」他的一位上師再隔一天就要舉辦一場重要的灌頂,仁波切因為錯過了飛機,現在就可以參加那場灌頂了。仁波切的評語是:「多方便呀。」
* 拖車裡的蒼蠅
在〈美國佛蒙特州〉密勒日巴中心的閉關期間,阿奈法師在拖車裡為梭巴仁波切做齋飯,那裡總會有大約五十隻蒼蠅共享拖車內的空間。移除它們的唯一辦法就是用罐子把它們抓起來,再拿到外面去。仁波切看到有人這樣做,他說應該把蒼蠅代去外頭繞塔。這就變成了閉關期間每天晚上的例行工作。
然後仁波切想要將他的開示錄製影片,內容是有關蒼蠅和蚊蟲帶給我們的利益。不僅是我們在幫助它們解脫,而實際上它們也是在幫助我們解脫。它們很慈悲,因為他們給我們修慈悲和菩提心的機會。而且,看到它們在玻璃罐子裡嗡嗡作響,告訴我們應如何看待生死輪迥。
* 梭巴仁波切與影印機的初次相遇
有一次,彌勒計劃需要三十本金剛經,而據仁波切占卜觀察,最好由仁波切親自製作這些法本。所以仁波切跑到當地的影印店,印出他今生第一次的影印本。影印機的科技給仁波切深刻印象,只要按一個鍵,就可以印出這麼多份的法本。於是仁波切將數量從三十份大幅增加到一百份,同時還對店員解釋金剛經的利益。
* 蜘蛛捕蛾
仁波切在鹿野苑聽聞梭巴格西開示的期間,有一天仁波切在凌晨三點繞行車子(車上有仁波切出行時攜帶的經書與法本)。當他回到屋子時,在前院的燈光下看到一隻蜘蛛用腳抓住一隻蛾。仁波切很擔心,所以就停下來對兩隻蟲持誦真言。仁波切想到一個去除恐懼的真言,他想如果佛陀的話屬實,這個真言一定會發揮功效。
所以仁波切持真言,結果蜘蛛立刻放開了蛾,並逃之夭夭。(蛾就飛走了。)仁波切說他很驚訝,而且對於奪走蜘蛛的食物也感到難過。
荷莉法師問仁波切用哪一個真言,仁波切以「禮敬除一切恐懼危害的天王如來」的佛號答覆,這是該真言的基礎。
三、梭巴仁波切2012 / 2013 / 2014年行程
2013/10/16
依據FPMT國際網站修訂
http://www.fpmt.org/teachers/zopa/schedule.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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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份 |
日期 |
弘法內容 |
地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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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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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1月 |
10/27~11/02 |
極秘密馬頭明王口傳 |
印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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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3 |
長壽法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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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 |
19 |
金剛薩埵灌頂 |
尼泊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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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6 |
專為尼泊爾塔芒社區舉辦 *待公告更多詳細內容 |
加德滿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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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
FPMT祈請仁波切健康長壽之長壽法會 |
尼泊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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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 |||
|
8月 |
1~30 |
100萬遍六字大明咒 |
FPMT蒙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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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 |
13 |
阿彌陀佛長壽 灌頂 |
美國加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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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2月 |
|
『一個月課程』 |
尼泊爾 |
|
12月 |
17~21 |
極秘密馬頭明王口傳 |
印度 |
|
|
22 |
長壽法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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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 |||
|
5月 |
03 |
『修心八頌』 教授 |
美國 噶當巴中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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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8 |
『生命之徑』 閉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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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0月 |
9/13~19 |
CPMT 會議 |
澳洲 班迪哥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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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0月 |
9/25~10/23 |
『入菩薩行論』& 『隨許灌頂總集』閉關 |
四、梭巴仁波切中文版著作一覽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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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 |
作者 |
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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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足之門 |
梭巴仁波切 |
菩提心 |
|
讓生活有意義 |
梭巴仁波切 |
菩提心 |
|
佛法中的方便與智慧 |
梭巴仁波切 |
菩提心 |
|
生活中的智慧能量 |
圖敦‧耶喜喇嘛 |
春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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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最究竟的康復 |
梭巴仁波切 |
琉璃光 |
|
究竟康復的療法 |
梭巴仁波切 |
琉璃光 |
|
依止上師─《宗喀巴大師相應法》釋論(上) |
梭巴仁波切 |
財團法人台北市護持大乘法脈基金會印贈 |
|
兜率百尊─《宗喀巴大師相應法》釋論(下) |
梭巴仁波切 |
財團法人台北市護持大乘法脈基金會印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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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匙─醒世無常歌 |
梭巴仁波切 |
財團法人台北市護持大乘法脈基金會印贈 |
|
普潤群生 |
梭巴仁波切 |
財團法人台北市護持大乘法脈基金會印贈 |
五、寫信給仁波切
若您要寫信給梭巴仁波切,請以英文書寫。
並將信件內容MAIL到 holly@fpmt.org
謝謝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