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疾病死亡臨終關懷

五、疾病死亡臨終關懷

疾病.死亡及臨終關懷

1.如何利益臨終者和死者

‧病中

主要是要照顧臨終者的心。其他有許多人會照顧身體,而我們會照顧心。最值得去做的事,是鼓勵臨終者懷著慈心和悲心的念頭死去,但願其他眾生離苦得樂。如果能夠懷著利他的念頭死去,內心自然安樂,死亡便富有意義。

不妨教他禪思施受法,亦即承擔其他眾生的苦,而把自己的安樂施予其他眾生;或禪思慈心,配合他的心量去做。悲心比較強,心力勇健的,可以做施受法,承受他人的苦難,給予安樂。能夠這樣死去最好,因為是懷著菩提心死去。達賴喇嘛尊者稱之為「自足的死亡」。至於不認為其他眾生比自己重要的人,不妨做較簡單的,祈願他人離苦得樂。

瞭解病人的心非常重要,這樣才能夠因材施教。要隨時檢查,運用自己的智慧,判斷應該教他們多深奧的方法。最好能夠讓臨終者對密續開示的死亡過程有所認識,地水火風諸元素、感官、意識,一直到微細心識的分解過程。

由於昏迷、痴呆而喪失理解力的,是不大可能讓他們瞭解這些的。但是至少要幫助他們來生獲得寶貴的人身。我們應該以此為目標,即使他們不一定相信「業」,但是要讓他們死的時候,懷著積極、安樂的心境和慈悲心;這是我們所能提供的珍貴禮物。我們主要的目的是照料身體以便照顧心,把心導向積極,至少讓他不要懷著貪、瞋心等等死去。

大家應該學會各種稗益心識、安撫心識的方法,對現在乃至未來都可受用。也要懂得該提供什麼層次的方法。例如在內心或外在觀想佛,或觀照心的俗諦自性,它的明性,其他的念頭,如瞋心和貪心等,就不會冒出來。死亡的時候若能如此,就不會往生惡趣。這完全取決於當事者的心。

因應每個人的心性,不妨和他談「圓滿的覺者」而不講梵文的「佛」。必要時也可以善巧的說「上帝」,大悲的上帝,無所不能的上帝等。讓他知道,每個人心識、心靈的本性澈底清淨;而圓滿的覺者、上帝對所有的人,包括他們在內,一律慈悲。使他們認為他們的慈心和上帝合而為一: 上帝的天堂就在內心。如此可以祛除人們的罪惡、瞋心、惡念。

灌頂、戒誓無法使人不墮惡趣;一個人接受灌頂之後,又造惡業,只是再積聚往生惡趣的業,加重惡業。但是咒語可以幫助一個人在惡業消盡後,往生善趣。即使這個人不想聽,也一樣可以在心中留下積極的習氣,遲早會接觸到佛道,有能力修持教法,消除無明,乃至成佛。即使因為聽到咒語而生氣,懷著怒氣死去,也比沒聽到咒語而平靜地死去更好。因為這樣一來,慢慢地業力會把他帶到大乘道,乃至成佛。雖然阿羅漢起初轉生較高的善趣,當大乘行者證悟成佛的時候,阿羅漢卻還困在其中。

‧瀕死之際

如果你研究過死亡的過程,一旦一個人真正邁向死亡時,就可以辨認他的心識正在經歷的階段,知道哪些元素正在分解等等。家屬最好不要哭,以免令死者掛心。有些聲音,像持咒等等,對死亡時的心識有利,除此之外,保持靜默,不要作聲。要教導家屬營造這樣的氣氛。

用藥物止痛,以便幫助病人有能力思考是可以的,但是用藥物對治心理的創痛就使不得了。死亡之前用鎮靜劑會妨礙死者出清惡業。當事人能體驗悲痛,會得到受用。其中的差別很難分辨。家屬通常希望對病人用藥,其實是為家屬而不是為病人圖安適。

死亡的時候,不妨請出家眾莊嚴、昂揚地持咒,像中國人的做法。大家這樣持誦,可以讓死者感覺沒有比阿彌陀佛更要緊的,他會覺得受到保護、支持、引導。唱誦三十五佛名,威力非常大,大家可以聚在一起,齊聲唸誦。還有通常用在度亡的五位大威勢的本尊咒,以便救度死者,淨化生者,並度脫惡趣眾生。有殊勝的咒語,可以有所幫助。

此外,不妨把佛塔放在病人胸前或頭上,或讓他拿著,每次碰觸到佛塔,病人都可以淨除惡業。即使意識已經離開肉體,用佛塔碰觸身體仍然有好處。對嬰兒或不了解佛塔的人也會有好處。即使是非佛教徒,不妨告訴他們,佛塔可以帶來平靜,用來治療或淨障。病人可以想像從佛塔射出光芒。也可以隨時準備幾個佛塔,用來治療或驅邪。還有,可以把十大咒語寫在紙上,蓋在往生者的身上,一面誦念迴向文。

‧呼吸停止之際

呼吸停止之後,首先要做的就是修藥師法,可以團體共修或一個人修(也可以為動物做),持頌佛號和咒語:藥師佛曾許願,凡是稱他的名號和咒語的人,所有的祈願都會實現。祈願的力量已經由藥師佛完成了,所以向藥師佛祈請會很有效。祈請是十力之一,不妨把自己當做藥師佛的代理人一樣地為死者祈請吧!

接著可做阿彌陀佛移識法和其他修法。還可以誦唸《普賢行願品》。葬禮中,大家一起誦唸也很好。可以念尊勝佛母咒二十一遍,之後向水面、芝麻或香水或爽身粉吹氣,用咒語加持,然後撒在死者身上。

尊勝佛母咒的淨障效力很強。最好持長咒,否則持短咒也可以。尊勝佛母咒如果是寫在布上或紙上,放到山頂或屋頂上風吹得到的地方,凡是被吹過咒語的風吹到的人,都可以得到加持,淨除惡業,繞行裝有該咒語的塔,可以淨除一切墮熱地獄的業。

在西藏,亡者一停止呼吸,要等村裡的喇嘛做過移識法之後,人們才可以碰觸屍體,這點非常重要。要仔細觀察是否有意識離體的徵兆,例如:做完移識法之後,從鼻孔流出像膿或水的白色液體,或是有血水從女人下體流出。首先把頭頂的頭髮往後拉,讓意識從那裡出去。而且,頭髮從頭的後面開始掉落。

‧生時要為死亡做準備

達賴喇嘛尊者說,死亡的時候,很難像活著的時候那樣真正地禪修。如果生時不能好好地禪修,死的時候更不可能,沒有辦法專心。

重點是在每天日常生活,與眾生相處之中,累積功德、淨除惡業;本著誠心、慈心和悲心服務眾生,不辭辛勞地利益眾生,並供養上師三寶。

在日常生活中修善心,也就是菩提心,可以淨除許多惡業,包括極重的惡業,而且不再造惡業。惡業是內心會恐懼死亡的肇因。菩提心尤其可以終止無邊的苦難──由於造下惡業導致墮惡趣受苦。應該遵守戒律,從上師或在聖境前受戒。

很重要的是,把五力融入生活中,並且學習死亡時必修的五力。這些是迅速成佛的特殊法門。其中包括移識法,就是在死亡時,將意識移轉到淨土,在淨土接受金剛乘的教法,使人得以當生成佛。移識法的效果多大取決於死的時候五力修得多麼好,而這又要看生時一般的修持如何。
 
菩提道次第解說四種方法可以積聚強大、廣大的功德,每個人都應該在日常生活中,如吃飯、睡覺、走路…等一切日常活動中實踐,而不要造下出於世俗的欲望或輪迴貪著的業。

‧為臨終者創造有利的環境

盡可能美化環境:塑造一個安靜、祥和、寧靜、神聖的環境非常重要。應該有美麗的景觀,美好的設計、花卉、度母像等。花卉給人非常有靈性的感覺。重點是在人的心識留下積極的習氣。讓病人到了那裡,就不害怕死亡,心識得到提昇。家人來訪的時候,看到的是美好的地方,會喜歡來一個讓大家覺不必害怕死亡的地方。由於達賴喇嘛尊者的智慧和慈悲,現在接受佛法的人越來越多了。我們要幫助人們敞開心胸,面對不同的宗教方式。不妨明白地告訴人們度母之家是佛教的,能接受的人就可以來。

住在收容所裡的人的宗教信仰是看他們先前的修持而定。你們也依照自己一向的修持──菩提道次第、轉念,看各人日常生活中怎麼修,而給予建言,不只是靜坐禪修。大體說來,大乘佛法可以提供臨死的人和有困境的人很多幫助。而無上瑜伽密續則是唯一真正把死亡解釋得最透澈的系統,只有無上密續中才有精確的說明,這是其他傳承所沒有的。一般只是大略說,沒有解說微細心識、風、輪等等。

出家眾可以在度母之家每次住幾個月,辨識適合每一位病人的修行程,並營造出一個有攝受力的環境。沒有這種服務經驗的新進人,必須跟有經驗的人學習。已經熟知病人心識狀況的人員,則要多研讀不同的書籍,研究不同來源的教法,從經驗中逐步去瞭解人們死亡時的心識狀態。

每個月聚會一、兩次;每個人都要閱讀蒐集到的資料,比較有善巧和智慧的人,可以把這些東西出版成書。不必急。這本書將來可以作為護聯會(FPMT)整個機構的指南,也可以利益其他的機構。

你們應該修移識法。每年都應該學移識法方面的教法,並做移識法的閉關,以便實修。這非常重要,你們要每年做移識法閉關。

通達移識法並得到印證,就是最好的公共服務──可以在別人死亡的時候,幫助他們,令他們得到解脫。

可以請其他喇嘛做移識法,凡是有修持的西藏喇嘛都行。請高僧來做移識法和度亡淨障法。如果沒有辦法請喇嘛到收容所,也可以請喇嘛在他們所在的任何地方,從遠處修法。但是要告訴喇嘛死者的臉朝向何方。

一般說來,最好每周做一次長軌的藥師佛供養,對生者和臨終者都很好。也可以每個月做一次藥師佛經懺。帕繃卡仁波切所寫的,含十萬佛名的特殊經文,也可以在死亡時誦唸。瑞布仁波切最近才從拉薩得到這個經文;目前放在德里的兜率天禪修中心。西藏僧眾會閱讀。這是難得的經文。

慈度譯(譯自1997年9-10月《壇城Mandala》雜誌)

2.如何對治四大不調所引起的災難

當災難發生時,例如龍捲風、颶風、豪雨、暴風雨、水災、地震、火災,和其他災難,例如作物毀壞、一個小時內就毀滅城鎮、造成百千萬元損失的災難,要花那麼多錢重建城鎮,造成許多人死亡或無家可歸,沒有住處、食物或乾淨的水等等的災難。所以,我在此提供一些建議,你該做些什麼來幫助國家並解救眾人的生命;有些建議是保護房屋、村莊和城市免於四大不調(地、水、火、風)所引起的破壞。

雖然這種問題很嚴重,雖然有無量諸佛存在,但如果有一個人至誠懇切地一心趨歸依,毫無疑惑,即使只皈依一佛,例如觀音(慈眼視眾生者),蓮花生大士或藥師佛,如果有人僅僅向一尊佛強烈的皈依並祈求,持誦真言(例如名號咒),這樣做能徹底改變狀況,改變天災並避免戰爭。無論有什麼問題都能紓解,甚至徹底止息。那個鐘頭或下個鐘頭內,天氣就能因為那個人祈求的力量而改變。

如果那個祈求的人確實有成就──不要說密續的成就,僅僅是菩提心的成就(那其實是最好的成就)──如果一個有菩提心的人祈求,每一字一偈都會有不可思議的力量。

過去有許多菩薩和聖哲的佚事,他們能阻擋水患,徹底改變河水的流向,甚至完全阻斷河水,穿過河流到對岸去。

有一位卡桑‧蔣揚‧夢藍喇嘛的故事,他成就了菩提心。當札什倫布寺處於被洪水淹沒的危機時,他在石頭上寫道:「如果我有菩提心此事為實,那麼水就應該回頭。」寫在石頭上之後,河水真的轉向回頭了。

有許多故事談到菩提心的威力。它如何控制四大的影響。在基督教和佛教中都有許多這樣的例子。

有一個關於偉大聖哲聖方濟的故事。一次他和弟子住在山洞中修行。弟子要求聖芳濟阻止流進洞中的水,因為那干擾到他們的修行。聖方濟走到水流下之處並說:「姐妹,我的弟子無法修行。」之後,水就從此停止流動,直到現在。如果水又再次流動,一般會認為非常不吉祥。所以,水因為聖方濟菩提心的威力而停止流動。

聖方濟就像噶當派格西,連外相都像,雖然他來自其他宗教傳承。他的心完全清淨,絲毫不受世間八法所染,他是一個徹底出離、清淨的修行人。如同噶當派格西,聖方濟要求弟子批評他。他寧願遭受批評也不想被讚美。甚至從他的雕像、他的面容就能感受到他的和善,這就是擁有菩提心、心已徹底調伏的一種徵兆。他顯得那麼寧靜、謙虛,令人目不暫捨,非常鼓舞人心。所有的鳥都愛他,總是停留在他身邊和身上。這也是一位聖者、擁有菩提心的聖哲之徵兆。

偉大的印度學著、成就極高的寂天菩薩所著的《入菩薩行論》中說:

倘若內在的敵人,煩惱,已經調伏,

就如同摧毀了外在的所有怨敵。

倘若,舉例而言,如果你腳上穿著皮革,那就好比整個地面,所有的荊棘、灌木,都被皮革所覆,因為無論你走到何處,都不會有荊棘刺穿皮革,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傷害你。

同樣的,一旦你的敵人──煩惱──已經熄滅,那麼,即使外在有無數的敵人,他們也就被平息、摧毀了,不只是在此生,而是永遠,盡未來世。

一次在義大利,有一隻森林裡的狼傷害了許多人,沒人敢到森林裡去。聖方濟說他要出去和那隻狼談話。人們乞求他不要去,但當聖方濟遇到那隻狼時,狼舔著他的腳,就像狗遇到主人,非常高興能見到他,仰臥著顯得很快樂。聖方濟要求狼不要傷害人,他會為狼乞食並送給牠以作為回報。此後,狼就停止傷害他人。因為聖方濟的心已經調伏,沒有自我,沒有自我愛惜的心念,連兇惡的野獸也無法傷害他。

一位偉大的西藏上師,是色拉杰(拉薩附近最大的佛學院之一,有數以千計的僧侶在那裡學習)頂尖的學者和前住持,他有一隻貓。貓一開始跟住持生活,就不再捕捉和噉食老鼠。即使貓看到老鼠在房裡跑來跑去,也只會非常安靜的待在住持身邊。這是由於住持的加持,由於他調伏的心,他的菩提心加持,和他的善心。住持的菩提心令貓的心都能轉變,使牠不再傷害其他有情。

有了菩提心的成就,你的祈求將變得不可思議的威力。同樣的,如果有人有空性的成就,他們的祈願也變得極具威力。此外,如果有修行人的心非常清淨,不受世間八法所染,他們的祈求也會有不可思議的威力。而如果有人過著清淨的生活,持清淨戒(在家或出家戒,尤其是出家戒)而祈求,他們的祈求也有很大的威力。

當有其中(上述)任何成就的人祈願時,那麼天龍八部(與天氣和四大關係密切,能造成四大的危害者)和其他有情,都會更聽從、依循這些行者。即使行者沒有這些成就,但至少過著持戒生活,那麼這些有情也會聽命於此人,由四大不調引起的傷害和破壞都會平息。

幾年前美國威斯康辛州麥迪遜地區發生一場龍捲風,並朝著鹿野苑而來,那是上師梭巴格西的住處。梭巴格西是一位偉大、稀有、傑出的學者,非常博學,持戒清淨,心地善良。他也是耶喜喇嘛的上師。梭巴格西在麥迪遜的大學中教學約二十年,現在退休了。龍捲風發生的那天,梭巴格西在大學中教書,他想到鹿野苑一定會完全被破壞。當格西回去鹿野苑時,想著那裡的僧眾和格西會發生什麼事。在路上警察攔下所有的車輛,不讓他們往鹿野苑的方向行駛。格西向警察解釋他要回到鹿野苑住處。然後警察才知道鹿野苑是一座西藏僧院。他們說,發生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朝鹿野苑行進的龍捲風繞過鹿野苑,完全沒有損害到中心。雖然龍捲風傷害了當地許多房舍,卻沒碰到鹿野苑本身。這是由於住在中心的僧眾,由於他們修行和清淨持戒的力量。

此外,幾年前在台灣的台北市發生一次非常強烈的地震。許多人喪生,許多房屋和建物倒塌。有個非常簡單的家庭,擁有非常善良的心,總是幫助他人,極依止佛教。他們住在一間非常脆弱、老舊、簡單的房子裡。光看就覺得房子好像很容易倒塌。然而,經過地震的打擊,他們的房子絲毫無損。他們也在房子樓上做了許多水供,充滿整個房間,供養上師佛法僧。他們想那些水必定會從供杯內灑出,但當他們去看時,供杯依然裝滿了水,不是半滿,而是滿至頂端(只留了一粒米的寬度)。這是因為這家人做了許多祈願,並每天持誦大悲觀音的真言,他們皈依心很強,非常善良、心地清淨的人。因此,佛法會保護他們和他們的房子。

幾年前,新聞報導颶風將襲擊佛羅里達州。一位老學員喬治‧布羅布(George Propps)打電話給我,請我修法。我念了一些米老鼠的祈願文,然後給了他一項工作(雖然是他請我做)。我請他持誦地藏菩薩的真言。他強烈地皈依地藏菩薩並祈求。颶風沒有襲擊佛羅里達州,而是繞過佛羅里達。他非常震驚,並打電話跟我說:「有效耶!」

有許多種不同的方法,這點點滴滴,讓你們對問題發生時該怎麼辦有些概念。這不僅能保護你和你的財產,如果問題發生在其他地方,其他國家,你必定可以用這些法門幫助他們,或用任何你做得到的方法,以懇切心、全然的信心而做。

這能解救數不清的人和動物的生命,許多財產〈人們花那麼多錢在這上面〉,而也能幫助政府。就算我們不是身處險境,也有責任保護其他有情。

當我們生病時,我們會服藥或到醫院去,同樣的在宗教上更不用懷疑,這些方法其利益是存在的。這裡談的是生死的問題,這是再簡單不過的幫助。這是我建議可以幫助的事項,這些供持誦的不同真言、祈願文只是方法。

我懇切的提供這些法門,希望對於拯救他人遠離各種不同災難的危害有所幫助。

‧對治各種天災的法門

(天災指龍捲風、颶風、豪雨、暴風雨、水災、地震、火災等等)
 
一、向資糧田供茶(包括佛法僧三寶、心印本尊、菩薩、阿羅漢、空行、空行母和出世間的護法)

二、向天龍八部(碟記)供茶,尤其是八部世間天神,他們與四大密切相關,製造這些風、水、地、火等元素所引起的具大破壞力的暴行、災難。

三、獅面空行母法門

四、持誦地藏菩薩真言

五、大白傘蓋佛母祈願文

六、蓮師除障祈願文

七、藥師佛法會及藥師咒

八、和自他相換法合修的觀音咒

九、受持二十四小時的大乘八關齋戒

當修持如獅面空行母等本尊的祈願文時,觀想本尊,然後以堅定的信心持誦真言。依賴本尊,思惟本尊具有圓滿的力量,並為我們化現出不同的形相,為了不同的目的,也為了有這種惡業的有情。

藥師佛法門不只可以治病,對於成就及解決一切困難方面也非常有威力。藥師佛法門對於亡者、家庭問題、生病的人,獲得安樂和解脫痛苦、找工作、事業成功等等都很有效。

大白傘蓋佛母本尊對於防護四大危害非常有威力。以強烈的信心和強烈的皈依心,也可以佩帶本尊真言或法照在身邊,然後應觀想放射出甘露雨。這甘露熄滅了火焰,淨除昆蟲的痛苦,和一切有情的惡業,使他們全數解脫。

梭巴仁波切希望大家都能非常清楚,不要被「天災」這個字眼混淆。因為可能有人會誤解「天災」是指存在自然環境中毫無「人為」因素的災難,大家必需了解的是,這些都是由眾生所造的共業導致的結果。這些災難並不是從它們自己那一方面毫無原因就發生的,它們展現為自然界的力量,但是有情身語意業的果報。

3.如何對治非人的傷害

思惟非人完全被煩惱和無明淹沒,受到業和煩惱的力量所控制。思惟非人身處輪迴之中,完全被痛苦所淹沒。藉由如此思惟,生起悲心。

對當你受到非人的傷害(感覺到非人壓胸之類的事),有四件事可做:

一、 自生為大威德金剛,這樣非人就無法傷害你
二、 或者你可以觀想非人為上師─本尊大威德金剛
三、 利用這種經驗來觀修空性
四、 對非人生起悲心

‧如何觀修空性

施予傷害者(非人)、受到傷害的對境(你自己)、和受傷害的行為,三輪體空。思惟這三者並非自性存在,因為它們是緣起的,意思是,他們僅僅是由心生起。思惟這三者(主體、行為和對境)並非真實存在。

有一種簡易的方式是思惟這三者並不真實,意指它們自性空。既然從它自己那一方顯得存並不真實,你就視之為不存在,自性空。如此觀修然後思惟這三者自性空,因為他們是藉由因緣生起的。思惟應成見的意涵,極微細的緣起見,僅僅由心名言假立,使你見到實相──那是空性。

所以第一個方法──觀修空性──消除常見。第二個方法──緣起──消除斷見。這是非常有力量的中道空觀,也就是應成見。

你可以禪思宗喀巴大師《聖道三要》中的這些偈頌:

現分緣起不欺誑 空分遠離實執意
若時二者別現見 爾時仍昧牟尼旨

現見緣起全不誣 即滅實執取境相
若時同起非更迭 乃圓成正見觀察

此復現相除有邊 及以空性除無邊
若知現空顯因果 不為邊執見所奪

‧如何對非人生起悲心

思惟非人完全被煩惱和無明淹沒,完全迷妄、狡詐的心,受到業和煩惱的力量所控制。思惟非人身處輪迴之中,完全被痛苦所淹沒。藉由如此思惟,生起悲心。

每一次非人傷害你,就造了惡業,致使他或她投生於地獄道,或再度投生為非人、地獄有情、畜生。那位有情又再傷害我和其他人,再次造惡業,造更多持續投生於惡趣、再三經歷難以忍受之苦的因。

另一種生起悲心的方法是思惟:如果我已經成佛,或解脫了輪迴,已經不再受苦,不再受業和煩惱的控制,那麼非人就無法傷害我。所以,非人就不會因為傷害我而造惡業,因為在我這一方,已經沒有受到非人傷害的因。因此,非人就不會因為傷害我而造下沈重的惡業。

你可以禪思《聖道三要》中的這些偈頌:

四大瀑流猛漂激 業繩緊縛難掙脫
既入我執堅鐵網 復被無明大闇蔽

無邊生死生復生 三苦逼害恆相續
審思如斯眾慈母 當應引發殊勝心

你也可以思惟:過去世我曾傷害這非人,使得他或她去造惡業,今生來傷害我。所以,現在受到非人的傷害是我應得的。這是我的業,因為我過去曾傷害這非人。因此,這種經驗是過去的業報。所以,我不能再傷害他人,我必需持守我的三昧耶戒,並保護我的業──修持因果。

所以,用這些思惟方式來生起悲心。思惟:我必需做些事來解脫非人,所以我必需修持佛法。因此,為了真實利益其他有情,不傷害其他有情,並利益有情,我必需實證成佛之道。因此,我必需首先成就佛果,而最迅速成佛之道就是藉由實證聖道三要,尤其是修持密乘,這樣我才能迅速引導一切有情走向解脫道,成就佛果。

後記:
梭巴仁波切給一位遭受非人攻擊、甚至被扔下床的比丘的建議。荷莉安瑟法師騰寫於2003年3月,卡措碟千林,2003年10月,新墨西哥陶斯鎮護聯會教育部門康絲坦米勒法師編輯。

4.手術前的建議

這是仁波切最近給一位即將動大手術的學生的建議,同樣也對任何時侯、任何病人等等極有助益。

我記得許久以前,耶喜喇嘛首度赴醫院,我不確定原因,但那是某種心臟內部的手術,一種你必需簽名才能接受的手術。

當時耶喜喇嘛點了一支香,以一種非常寧靜的方式,用依止心,非常懇切地做上師薈供。我不確定他是做了上師薈供或勝樂金剛上師薈供,可能是上師薈供的短軌。然後喇嘛到醫院去。喇嘛說,當他做完上師薈供之後,他的心非常快樂,非常寧靜,他心中毫無遺憾(這也包括無有恐懼)。

我給你的建議是,即使觀察出來的結果顯示治療是好的,最好還是為死亡做準備,甚至當我們沒病的時候,我們還是必需為死亡做準備。

這是每天、每小時、每分鐘修持佛法、準備死亡之道。這是修持清淨的佛法、真實的佛法之道。這樣一來,就不會變得「好像」在修持佛法。(看起來像在修持佛法,但事實上不是佛法。)

我的建議是,最好能夠持誦幾遍三十五佛,包括藥師八佛的名號。如果你沒辦法做禮拜,那麼你可以合掌在心間結禮拜印。這樣做的話,你還是可以得到一樣的功德,你也可以把自己看成像山一樣高,並觀想你由十方拜下去,向佛龕或房內的聖物、資糧田禮拜。雖然只是觀想,但你會獲得等同於用那麼多真實的身體去禮拜的功德。

你也可以修持藥師佛法門(編按:此處不是指雷久南博士中譯的《藥師佛》小冊,而是指《藥師佛儀軌》)幾年前我翻譯一份藥師佛短軌,非常適合每日修持。

結束時,強列的向藥師佛祈請,使治療變得最為有效、有利益,而遇到例如死亡將發生的時候,祈請轉生於淨土,任何你希望轉生的淨土──阿彌陀佛,金剛瑜伽母或其他淨土,在淨土中你可以在一生中成佛,並能夠迅速帶領一切有情解脫輪迴苦,並帶領他們成佛;或祈請獲得珍貴的暇滿人身,遇到圓滿的大乘善知識,實證共道及不共的金剛乘。

可能的話,如果你曾經做過無上瑜伽密續的閉關(或即使你沒有閉過關),那麼,可以在上師薈供當中以你閉過關的本尊做簡短的自灌頂。這是為了淨除衰損的三昧耶戒及惡業,十不善業,以及違逆上師而積聚的沈重惡業。那是此世及過去世積聚的惡業。透過修持簡短的自灌頂,思惟這一切都被淨除了,生起強烈的信心,思惟此刻你非常的清淨、純潔,毫無遺憾。透過簡短的自灌頂,在此法門中重新受持三昧耶誓言,使三昧耶誓言變得清淨。

接著以發起菩提心的動機接受手術。依照你的情況,可以思惟上師與金剛瑜伽母不二──一心專注的完全仰賴於此。心中憶持這一點,就可以開始接受手術,這樣思惟,一直到你變得無意識,保持這種覺知。

另一種方法是,接受手術時你可以修自他相換法,受取一切苦及苦因於自身,並將一己的功德及安樂施予他人。這樣使我們能夠擷取手術的精華,它成為一種非常有智慧、善巧的接受手術的方法。無論你是死是活,都使你的生命有意義。

摯愛,我將向上師三寶祈請。

梭巴喇嘛

5.為臨終的病人發願

作者:梭巴仁波切 譯者:高明道

願我的皮是一棟房子

我的骨是給人方便的機器

我的血是甘露、是游泳池

我的內臟是美麗的花朵和花園

我的感官是大樂的境(對象)

而所感受到的也只是大樂(就像正等正覺者的感官)

我的心是一顆如意寶,滿世間願和究竟願

我把這些供養給臨終關懷的病人

惟願由於這個因,他們能到達連「苦」這個詞都沒有的境界

6.給痛失親友者的開示

如果你擔心或想念亡者,應該憶念我們全都會死,尚未解脫輪迴的我們,有生就有死。因為我們在煩惱和業的控制之下,直至解脫輪迴。這是生命的本性。即使整個看起來非常堅實的地球,也會消失、壞滅,一段時間之後,地球曾經存在的地方,會變成虛空。因此,一切由因緣而起的現象都不會永久存在,它會變遷、壞滅,不只是一秒接一秒,連一秒鐘內都是如此。

因此,對亡者有利益的是你們在日常生活中以好心做好事,饒益他人之思,慈悲心和愛心,這樣,你的行為變為善。以這種清淨的動機、善心生活,你的行為變成善的,即使你沒有任何其他的善舉。從這些善行,你累積了功德,如果你迴向它們,迴向給他能有美好的來世,不只成就暫時的安樂,最重要的是,盡速解脫輪迴,生死輪迴,並以最迅速的方法成就佛果。

透過對他人更多的善行,例如慷慨布施他人等等,過持戒的生活,戒除傷害他人、傷害自己,藉由憶念亡者,為了他的利益,當有人對你不好或污辱你,顯得不尊重你時,試著修持安忍,至少你不要生氣,然後,這意指你不會傷害他人。因此,即使是透過修持安忍,或者當傷害他人的心念生起時你試著阻止它,都迴向這功德給亡者。倘若你能思惟這也是為了一切同樣想要安樂、不要受苦的有情,為了他們的安樂而利益。因此,無論你每天能做多少善行,至少當生起瞋怒的危險出現時,去阻止它並修持安忍或悲心,當對他人有害的不善念出現時,諸如不善願、嫉妒等等,要能止息之並修持佛法。

除此以外,倘若能盡可能的在日常生活中以誠摰的心利益他人,或大或小的幫助,這會使你的生活品質更好,心更健康,那也就是有更健康的身體、長壽,獲得內在的和平與安樂。你能修多少善事,做善行,也就是指為自己減少了那麼多的苦。而當你死亡的時候,就會比較沒問題或完全沒問題,你會有安樂的死亡,寧靜,非常愉快,並能啟發他人,給其他人勇氣去修學佛法、觀修或行善。所以,你的生命將有非常快樂的結局。

因此,亡者的死是對我們的提醒,人生是多麼可貴,也提醒我們更努力修行,更清淨。

7.臨終的善念

死亡是我們生命中最關鍵性的時刻,非常地重要。因為有輪迴,所以無疑地,我們死後必有來生。來生的狀況是由臨終的心念所決定。未來是安樂或會有困難、有問題,全靠自己為臨終所作的準備。念頭是苦樂直接的因:如果我們有善念,它就變成來生安樂的因;但如果在臨終時生起不善念,它所招致的來生,必定比今世的問題還多。

來生會多「嚴重」,要看臨終者具有什麼心態,看他最後一個念頭。因此,要做的是,當臨終粗品心識尚未隱沒時,要生起一個正確的態度。這個態度十分要緊。

即使一個相信生命僅有一世的人,我相信臨終對他也很重要。縱使你這輩子在早年,或者是大部份的時候都充滿困難,常會遭遇到種種的問題,在臨終時還是需要內心的安寧,需要一個安樂的心。在那時刻,安寧、安樂的正面態度都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我們設身處地地想,就可了解臨終者需要多大的幫助,特別是在引導、保護心念上,讓心很安寧、自在、安樂。

我們可以應用心理學和修行等等,幫助我們在臨終時斷除恐懼、憂慮、瞋恨、常見和對生命、身體、親友、財富等等的貪著。能對事物養成一種如實的認知(認知事物的無常),而不持常見(希望那些東西是恒常的),這是非常有用的。不這樣的話,煩惱的心會貪著無常的法,誤認它是恒常的,結果對它很自然的狀況,例如經歷死亡和一些事物的遠離產生瞋恨。

這煩惱心是沒有必要的,它是我們製造出來的。恐懼、憂慮等等也是這個無明煩惱心生起的。所以令死亡變得很可怕的就是這個心,事實上死亡本身一點都不恐怖。

我們視為恒常的法,實際上也不是恒常的。是我們對這些法生起貪著、瞋恨等等,才使死亡可怕。尤其當我們不接受法的無常,死亡就變得更加恐怖。因此,可怕、恐怖的死亡來自我們自己的心,是我們的顛倒見所製造的。

如果我們生起悲心、忍辱、信心等善念,智慧就會生起、增長。我們的智慧看清法的真相,死亡就不再可怕,反而變成很安樂–一條路。如果有一個善的心念,死亡將變成一條道路,變成有利的條件,因為我們可以用它來修行,來斷除所知障,根除一切痛苦、問題的根源。

有這種善念,就可以用死亡來達到最究竟的安樂–佛果。如果臨終時有這種善念,就不會恐懼,死亡看起來也不再可怕,不是一個讓你煩惱的障礙,反而是一個有利的條件。它是一條修行道,能夠解決所有的痛苦、障礙、顛倒。用修行、用這個善念,就可以操縱死亡,而不是死亡操縱你。

(錄自梭巴仁波切1991年10月4日在澳洲雪梨傳授藥師佛灌頂的開示)

8.臨終關懷

‧病中

主要是要照顧臨終者的心。其他有許多人會照顧身體,而我們會照顧心。最值得去做的事,是鼓勵臨終者懷著慈心和悲心的念頭死去,但願其他眾生離苦得樂。如果能夠懷著利他的念頭死去,內心自然安樂,死亡便富有意義。

不妨教他禪思施受法,亦即承擔其他眾生的苦,而把自己的安樂施予其他眾生;或禪思慈心,配合他的心量去做。悲心比較強,心力勇悍的,可以做施受法,承受他人的苦難,給予安樂。能夠這樣死去最好,因為是懷著菩提心死去。達賴喇嘛尊者稱之為「自足的死亡」。至於不認為其他眾生比自己重要的人,不妨做較簡單的,祈願他人離苦得樂。

瞭解病人的心非常重要,這樣才能夠因材施教。要隨時檢查,運用自己的智慧,判斷應該教他們多深奧的方法。最好能夠讓臨終者對密乘所開示的死亡過程有所認識──地水火風四大、感官、意識,一直到微細心識的分解過程。

對於昏迷、痴呆而喪失理解力的人,我們不大可能這麼引導他們。但是至少要幫助他們來生獲得寶貴的人身,以此為目標。即使他們不一定相信「業」,還是要讓他們死的時候,盡量懷著積極、安樂的心境和慈悲心;這是我們所能提供的珍貴禮物。除了照料身體以外,更要照顧心,至少讓他們不要懷著貪、瞋心等等死去。

大家應該學會各種稗益心識、安撫心識的方法,對現在乃至未來都可受用。也要懂得該提供什麼層次的方法。例如,憶念佛或看佛像,或觀照心的俗諦自性,它的明性,其它的念頭,如瞋心和貪心等,就不會冒出來。死亡的時候若能如此,就不會往生惡趣。這完全取決於當事者的心。

因應每個人的心性,不妨和他談「圓滿的覺者」而不講梵文的「佛」。必要時也可以善巧的說「上帝」,大悲的上帝,無所不能的上帝等。讓他知道,每個人心識、心靈的本性澈底清淨;而圓滿的覺者、上帝對所有的人,包括他們在內,一律慈悲。使他們認為他們的慈心和上帝合而為一: 上帝的天堂就在內心。如此可以祛除人們的罪惡、瞋心、惡念。

灌頂、受戒不見得能夠使人不墮惡趣;如果接受灌頂之後,又造惡業,只是再積聚往生惡趣的業,加重惡業。但是咒語的確可以幫助一個人消盡惡業,往生善趣。即使當事人不想聽,照樣會在內心留下積極的習氣,遲早會接觸到佛道,有能力修持教法,消除無明,乃至成佛。即使因為聽到咒語而生氣,懷著怒氣死去,也比沒聽到咒語而平靜地死去更好。因為這樣一來,慢慢地業力會牽引他到大乘道,乃至成佛。雖然阿羅漢起初轉生較高的善趣,當大乘行者證悟成佛的時候,阿羅漢卻還困在其中。

‧臨終

如果你研究過死亡的過程,一旦一個人真正邁向死亡時,就可以辨認他的心識正在經歷的階段,知道哪些元素正在分解等等。家屬最好不要哭,以免令死者掛心。持咒、誦經等等,這些聲音,對死亡時的心識有利,除此之外,保持靜默,不要作聲。要教導家屬營造這樣的氣氛。

用藥物止痛,以便幫助病人有能力思考是可以的,但是用藥物對治心理的創痛就使不得了。死亡之前用鎮靜劑會妨礙死者出清惡業。讓當事人仍然能夠體驗悲痛,對他有幫助。這其中的差別,很難分辨。家屬通常希望對病人用藥,其實是站在家屬的立場,而不是為病人的安適著想。

死亡的時候,不妨請出家眾莊嚴、昂揚地持咒,像中國人的做法。大家這樣持誦,可以讓死者感覺到,沒有比阿彌陀佛更要緊了,他會覺得受到保護、支持、引導。唱誦三十五佛名,威力非常大,大家可以聚在一起,齊聲唸誦。還有,通常用在度亡的五大本尊咒,救度死者,淨化生者,並度脫惡趣眾生。這些殊勝的咒語,會有幫助。

此外,不妨把佛塔放在病人胸前或頭上,或讓他拿著,每次碰觸到佛塔,病人都可以淨除惡業。即使意識已經離開肉體,用佛塔碰觸身體仍然有好處。對嬰兒或不了解佛塔的人也會有好處。即使是非佛教徒,不妨告訴他們,佛塔可以帶來和平,用來治療或淨障。病人可以想像從佛塔射出光芒。也可以隨時準備幾個佛塔,用來治療或驅邪。還有,可以把十大咒語寫在紙上,蓋在往生者的身上,一面念誦迴向文。

‧呼吸停止之際

呼吸停止之後,首先要做的就是修藥師法,可以團體共修或一個人修(也可以為動物做),持頌佛號和咒語:藥師佛曾許願,凡是稱他的名號和咒語的人,所有的祈願都會實現。祈願的力量已經由藥師佛完成了,所以向藥師佛祈請會很有效。祈請力是十力之一,不妨把自己當做藥師佛的代理人般,為死者祈請。

接著,可以做阿彌陀佛移識法和其它的修法。還可以誦唸《普賢行願品》。葬禮中,大家一起誦唸也很好。此外,可以念尊勝佛母咒二十一遍,之後向水面、芝麻或香水或爽身粉吹氣,用咒語加持,然後撒在死者身上。

尊勝佛母咒的淨障效力很強。最好持長咒,也可以持短咒。把尊勝佛母咒寫在布上或紙上,放到山頂或屋頂上風吹得到的地方,凡是被吹過咒語的風吹到的人,都可以得到加持,淨除惡業,繞行裝有尊勝佛母咒的佛塔,可以淨除一切墮入熱地獄的業。

在西藏,亡者一停止呼吸,要等村裡的喇嘛做過移識法,意識離開身體之後,人們才可以碰觸屍體,這點非常重要。要仔細觀察是否有意識離體的徵兆,例如:做完移識法之後,從鼻孔流出像膿或水的白色液體,或是有血水從女人下體流出。碰觸屍體之前,首先,把頭頂的頭髮往後拉,讓意識從那裡出去。而且,頭髮從頭的後面開始掉落。

‧生時要為死亡做準備

達賴喇嘛尊者說,死亡的時候,很難像活著的時候那樣,真正地禪修。如果生時不能好好地禪修,死的時候更不可能,根本沒有辦法專心。

重點是在每天日常生活,和眾生相處之中,累積功德、淨除惡業;本著誠心、慈心和悲心服務眾生,不辭辛勞地利益眾生,並供養上師三寶。

在日常生活中修善心,也就是菩提心,可以淨除許多惡業,包括極重的惡業。還有,切勿再造惡業。惡業是內心會恐懼死亡的肇因。菩提心尤其可以終止由於造下惡業,而導致墮惡趣受無盡的苦。應該遵守戒律,從上師或在聖境前受戒。

很重要的是,把五力融入生活中,並且學習死亡時必修的五力。這些是迅速成佛的特殊法門。這其中包括移識法,就是在死亡時,將意識移轉到淨土,在淨土接受金剛乘的教法,使人得以當生成佛。移識法的效果多大,取決於死時的五力修得多麼好,而這又要看生時一般的修持如何。

菩提道次第解說,有四種方法可以積聚強大、廣大的功德,每個人都應該在日常生活中,如吃飯、睡覺、走路…等一切日常活動中實踐,切莫出於俗慮或貪著造下繼續輪迴的業。

釋妙喜/恭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