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續法林舉昧格西開示【水論】六
(依張福成口譯內容整理及編輯)2011.6.2 開示範圍:偈頌 40-47。
*調整聞法動機:
目標是為了遍滿虛空的為母有情眾生之故,因此我要得到所能獲得的果位之中,究竟圓滿的佛果珍貴寶,因此我要聽聞正法,按照法義如理的做修持,使這個果位能夠現前的得到。如此的思惟,調整自己的動機跟威儀之後來聽聞教法。
所謂的學法,應該是比起沒有學佛法者而言,在行為方面要特別的殊勝、特別的好。假設不是這樣,學習佛法之後,在行為上沒有變得更高雅、更加好的話,對總體佛教就會形成障礙。為什麼呢?因為學習佛法之後,行為還是這麼不好,還是老樣子,那麼學習佛法就沒有功效,別人會這樣想、這樣說。因此學習佛法之後,應當隨順世俗所認定的高雅、高貴的行為、品性,如此去做。所以大博士貢唐蔣貝央就開示佛法方面的修持次第應該如何做,但是在其前面當作前行,對於世俗所認定的高雅、高貴的品性、行為這方面應當要隨順,該如何做,開示了許多。總而言之,在學法禪修方面必須先依世俗高雅的行為去做,因此他在這方面提出了許多忠告。這些忠告都是配合水及樹木的情形來說明,所以稱之為《水木論》。
第 40 頌 「被惡蔑辱者,於聖亦不信,鵝被水月欺,晝亦不食藕。」
如果經常習慣去詐騙別人,在這種情況下,假設以後他遇到非常好的人、一個純正高貴
的人,他還是不會相信的,他還是一樣去騙他。
「被惡蔑辱者」,惡蔑是指品性惡劣,喜歡狡詐欺騙,這種人去欺騙別人、傷害別人。那些受他欺騙者、受他傷害者將來有一天遇到純正之士、心地善良、高雅之士,他們也不會對這高雅之士產生相信的。
後面是比喻「鵝被水月欺,晝亦不食藕」。鵝在湖裡游來游去,牠會去吃蓮花的根,也就是蓮藕。假設到了秋天,秋月之時,月亮出來了,月亮非常明亮,月影投射到湖裡,會驚動鵝,不敢靠近,牠會害怕。這種情況,假設到了白天,牠會想到這恐怖害怕的景象,所以還是不敢去吃蓮藕。「晝亦不食藕」就是白天也不敢去吃蓮藕。為什麼?白天並不會有月影,可以前面因「鵝被水月欺」,牠們在吃蓮藕時,看到月影時驚惶害怕,一產生驚惶害怕之後,以後到了白天仍然是驚惶害怕,還是不會去吃蓮藕。「水月」指的是「惡蔑者」;鵝指的是被惡蔑者所欺負的人;「水月欺」是指詐騙他,就像一個普通的人被惡蔑者所欺負一樣。
一個普通人被惡毒者所傷害、所欺騙之後,驚惶害怕,以後即使他遇到一個高雅之士,
他的內心還是不會相信。
這種情況確實是有。有些人好幾次受騙上當,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即使遇到一個正直誠實之人,他還是不會相信的。詐騙他,這是一個惡劣的行為,讓那個擔驚害怕,永遠都不會對別人產生相信之心,所以對他造成很大的傷害。所以這種惡劣行為是不應該做的。
附帶要說明其反面,亦即間接是要講其反面的部分,就是從作惡那個人來講,有的人而去詐騙別人,,詐騙是一個惡劣的行為,使別人擔驚害怕,永遠都不會對別人產生信心,對那個人產生傷害,所以這種惡劣的行為是不應該做的。那個作惡的人,因愚癡去詐騙別人,也許他的運氣好,目標達成了,可是別人以後也不會去相信他。字面上是講被傷
1
害者,但反過來說,也可以是說造惡者不應該做。
所以有句話說:「比起得到錢財、富貴而言,受到別人的信賴、相信還更加重要。」不管學問有多少、財富有多少,腰纏萬貫,可是沒有人信賴他、相信他,在這種情況下,這些財富、這些學問不會產生任何幫助的。因此比起這些而言,衣食溫暖沒有什麼能力,但是受到別人的信賴,這些還更加重要。
第 41 頌文 「壞人縱矯正,遇緣顯自惡,改變河溝渠,漲溢趨前徑。」
第 41 頌是談到對於品性惡劣者,不管怎樣去教化他、調整他,他的習慣養成後,很難改變,對他沒辦法產生什麼幫助的。
這是講一個壞人,他的天生的能力、後天的學習都沒有好好去做,因此沒有學問能力,品性不好。「縱矯正」是指矯柔造作,裝出很好的樣子,裝出好像謙虛好學的樣子,即使外表裝出這個樣子,可是「遇緣顯自惡」,只要遇到外面環境一點點的改變,他的本性就會暴露出來。
「改變河溝渠,漲溢趨前徑」,譬如說河流,我們造溝渠去改變它的方向,引導到它流往到我們要它去的方向,即使我們做了,可是如果水很高,漫過溝渠的時候,水會流到哪裡去?它會沿著它原來的路走的。
因此一個壞人已經養成壞習慣,怎麼去教導他,他裝出那個樣子,好像已經很好、已經改變了,可是只要遇到一點點外緣,他馬上暴露出來原來的樣子,就像河流流動時,我造一個溝渠,讓它按照我引導它的方向去,可是水滿出溝渠,水會流到它原來的地方去。格西說「改變河溝渠,漲溢趨前徑」,這部分可能不易瞭解,由於格西小時候在農村,這種經驗常常有,因為要種田,種田會做一個小溝渠來引水。小溝渠是用木頭、石頭堆成一個堤防,如此水就能流到田裡去。但是假設下大雨的話,水滿上來,把整個地方全部摧毀掉了,把木頭、石頭全部都沖走了。沖走之後,水往何處去?往它以前氾濫的地方流去。
這句話附帶要講的是什麼?對於壞人、品性惡劣者要特別注意,並且對要要有所了解,這非常重要。現在提出忠告:他外表會裝出好像相信我們的話、照我們講的方式去做,裝出好像很好的樣子,但是一遇到機會,他就會傷害我們,這種危險一定會有。
這個頌文是講這個意思:壞人就算我們去矯正、去教導,主要是壞人他會裝出已改好的樣子,但其實只要遇到一個外緣的時候,他的習慣會暴露出來的,他的壞習慣是會暴露出來的。這個習慣會對我們造成傷害,這個部分一定要特謹慎小心。
第 42 頌文 「貴賤或貧富,聖人性不移,河水任冷暖,濕性不失離。」
第 42 個頌文是說純正之士,品性高雅者純正之士,遇到任何情況都不會有何改變的。第 42 個頌文談到:「貴賤或貧富,聖人性不移,河水任冷暖,濕性不失離。」一個人具足博學多聞、品性高貴、心地善良這種人,譬如說遇到外在環境改變,比如名氣非常響亮,財富、富貴非常的好,一切都很順利,順緣都齊備的時候,他就變的非常威風、趾高氣昂,把別人都不看在眼裏,這種行為不會發生的。或者說遇到非常的落魄,或者是賤或貧,就是很落魄,非常貧窮,遇到很多困難、困頓的時候他垂頭喪氣,一副没有志氣的樣子,看起來很落魄的樣子,他會不會這個樣子呢?不會。他的性格都不會改變的。遇到地位、財富都飛黃騰逹的時候,本性都不會有任何改變是因為對這些財富地位不會
2
有任何貪念之心,不會把這些地位財富得到後認為有多麼了不起。因此趾高氣昂、不把別人放在眼裡,這種情況不會產生的。或者是遇到死亡的危險、窮困潦倒的時候,把以前高貴的品性全部丟掉了,變成一個壞蛋,這種情況也不會發生。即使遇到死亡了,也不會把這個善良的本性丟掉的,這個情況不會發生。
後面是比喻:譬如河水,它可以結成冰,是非常冷。如果用太陽照射或火去煮它,它也變的非常熱。可以變冷也可以變熱,可是潮濕的個性、潮濕的本性不失離,不會離開的,不會没有潮濕的性能,這個不可能没有。
因此在富貴或窮困潦倒的時候,他高貴的品性、品德都不會丟掉的。富貴、貧賤講的就是冷熱,「河水任冷暖」那個冷熱講的冷熱的改變,就是富貴貧窮的改變。之後的「濕性不失離」,水的本身一定是潮濕的性質,它在冷也好熱也好不會改變的。潮濕的性質指的是高貴的品性,在富貴也好貧賤也好,高雅的品性都不會丟掉的。所以不應該做狡詐、詐騙,這些壞的品性不要學習。應當心地善良,安住在品性高貴、高雅的品性當中。如果這樣做到的話,自己也快樂,也能讓別人快樂,這才是需要學習的。
第 43 頌文 「調伏蠻橫者,罰比教更易,洗滌污垢衣,鹼較清水佳。」
第 43 個頌文談到頑劣者,個性頑劣者,有時候用温和的方法去教導他、去告誡他,反
而没有什麼用處,可能用處罰、恐嚇的方式還比較有效果。第 43 個頌文談到「調伏蠻
橫者,罰比教更易,洗滌污垢衣,鹼較清水佳。」
這個句子首先是「蠻橫者」,蠻橫者就是行為惡劣,行為很壞的這樣一個蠻橫者。現在這個蠻橫者,我用教導的方式去改變他,蠻橫者後面那句「罰比教更易」,我用教導的方式去改變他,教導他的方式就是對他提出忠告:你應該這樣做,應該那樣做,很耐心的提出忠告去教導他,這個往往不會發揮效果,因為他的本性很惡劣,因為他是一個蠻橫者。在這個情況之下還不如去體罰他,比起你提出忠告去教導他,比起來還不如去恐嚇他,去處罰他,這個還比較容易去調伏他。所以「調伏蠻橫者」在調伏他而言,想要去調伏一個蠻橫者來講的話,我用教導他的方式提出忠告,耐心的提出忠告:你應該要這樣做,那樣做,比起這個而言,没有什麼效果,還不如把他處罰一頓,你要調伏他還更加容易。
所以對於對方是一個蠻橫者的話,我們想要幫助他,想要幫助他的情況之下,希望他能更加的進步、變的更加的好,因此我們就提出了很多忠告,應這樣做該那樣做,其實往往不會發生什麼效果,因為他品性惡劣、蠻橫,所以在這個情況之下,要出一個慈悲之心,善良之心,以這個做為動機之後,用一個恐嚇的方式,暴力的方式去處罰他。有一些情況之下,這個反而容易產生好的效果。
後面這個比喻:「洗滌污垢衣」,洗這個衣服,如果污垢不是很嚴重,當然你用清水洗一洗就乾淨了。可是有一些情況是這個樣子的,洗滌污垢衣,如果這個污垢是很嚴重的,很嚴重的污垢不好洗的話,其實用水洗是没什麼效果的。用水洗没什麼效果的話,比如用肥皂、洗衣粉去洗,用清水洗就没辦法洗乾淨。在古代可能是用一種鹼,一種泥土是鹼性的放在水裡面去洗的話,就容易把污垢洗乾淨。就是有些污垢很難洗乾淨的,如果用鹼去洗的話就比較好。比如說金器、銀器上面有一些污垢蓋住了,用水洗、用肥皂洗怎麼洗也洗不乾淨,用洗銀水、洗銅水,泡了之後馬上可以把污垢洗得乾乾淨淨,那種水很強烈,不小心弄到皮膚也會造成傷害。
3
因此用温和的方式去教導他反而没什麼效果,用恐嚇的方式還比較有效果。在這個時候
要注意善良的心,愛護的動機的情況之下,用處罰恐嚇的方式去調伏他還比較有效。
第 44 頌文: 「以外在行止,顯內在功過,鷗翔故有水,由煙知有火。」
第 44 頌文談到就一般世俗人而言,他內在的品性、內在的能力是如何,內在的過失、功德等等,從他的外表判斷就可以知道的。這樣的一個句子,於第 44 頌談到:「以外在行止,顯內在功過,鷗翔故有水,由煙知有火。」
就世俗之人、一般人而言,他內在能力的高低、過失、功德是什麼樣子,就我們來講,我們没有他心通,如果有他心通、神通一看當然也知道。在没有他心通的情況之下,他內在的情況功過、品性高雅還是低劣,從他外表行為其實可以判斷出來的。就對方說話的方式,做事行為的方式,從他外表顯現出來的樣子,粗略可以知道一點點的。這個部分是以推理得知,從他外表顯現出來的行為,我可以去推論、去觀察思惟,可以了解他內在是什麼樣子,粗略知道。不是說像神通一樣直接明白,而是用推理的方式去觀察,也是可知道的。
有些人根據外表的姿態行為,說話方式,作風方式,也能夠對他的內在估算的非常準確的也有。以前耶喜喇嘛,就是梭巴仁波切主要的上師,也許他有神通,但是也許他經常談到他會詳細看這個人的行為,講話態度,行為作風方式,差不多會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用什麼方法對他會有幫助。
比喻:「鷗翔故有水,由煙知有火」。海鷗、水鷗是靠近水,在水邊、海邊住著生活,住在附近的鷗鳥。看到鷗鳥就知道附近一定有水有河,因為牠都住在水的附近。「由煙知有火」,看到冒煙,我們也知道是有火,心裡面就可以這樣想。這個句子:「鷗翔故有水,由煙知有火」這個句子也許是經論裏面出現的,不是很確定,可是這句話是經常被拿來引用的,在討論到邏輯推理裏面的證因這個也經常被用來舉例,就談到由果證因、由果推因,經常用這個句子。由鷗鳥在飛翔之故,就可知有水存在;由煙冒出來之故,就可以推論有火存在。因此緣取眾生受到痛苦所逼迫的情形,淚水直下,汗毛之豎,再三再三出現,由這個果、這個情況可以推論這個人有菩提心的存在。
但是「以外在行止,顯內在功過」,內在的過失毛病,內在有什麼缺點;「功」是優點,內在有什麼品德、優點,由外表的行為舉止也可以看的出來。不過其實没有那麼容易,這個人內在的優點與缺點,是不是全部馬上可以從他的外表判斷出來呢?也没那麼容易,也不是這樣子的!有一句俗話說:「人的紋路在心裡面,虎的紋路在皮上面。」我們看虎的皮上面,紋路這麼美麗,眼睛一看馬上就看到了,這個紋路很美麗的。可是人的紋路──他的優點、缺點的紋路在什麼地方?不是他的皮膚,一般看不出來,因為在他的內心裡面,所以不是那麼容易就看的出來。為什麼呢?有些人是這樣子的:有些人外表看起來好像品性善良,看起來好像很好,裝出來好像很高貴、很高雅、很好的樣子,其實內在也是很惡劣的,這情況也有。但是大多數人內在品性、功過是什麼樣子,大多數都會顯現出來,其實不知不覺會顯露出來,但是只有少數人內在是什麼樣子,外在是不會顯露出來的。所以有一個喀什米爾的學者叫喀加寶路,這個人寫了一些告誡,在告誡中有一句話:對於裝腔作勢者不用那麼在意,對於很謙卑的人則要特別注意。就是裝得很謙虛謙卑的樣子,可能他的後面會做很大的壞事,很大的危險,這種人要特別注意。
這個意思是說由大多數的人內在是什麼樣子,外表就容易顯露出來,所以從他的外表可
4
以知道他的內在大概是什麼樣子,一般人是這個樣子。但是有一些人是表裡不一,少數
人是這樣子,外表做的樣子跟他的內在完全不一樣,這種人就要特別小心。
第 45 頌文 「易見他功過,難察己行止,湖映眾星月,深淺己不知。」
第 45 個頌文要講,一般人要看到自己的毛病是比較困難的,但是要看到別人的毛病是比較容易的。所以不要看到別人的毛病就立刻宣揚,馬上就做判斷,應當要好好的分析一下,檢討自己,再想一想,這才是比較重要的。
頌文裡談到:「易見他功過,難察己行止,湖映眾星月,深淺己不知。」不管是誰都一定有他的優點,也一定有他的缺點。當我們看到別人很多毛病時,就要瞭解:「他一定有很多優點存在。」因此當看到自己有很多優點時,也要瞭解:「其實自己有很多毛病存在。」因為不管是誰都有優點、缺點,所以應當優缺點兩邊要好好的看一看,不要只去看別人的毛病。就像我看到他有很多的毛病,那他也一定有很多的優點;就像我看到自己很多的優點,那表示我自己有很多的缺點,所以兩邊都好好看一看。因此「易見他功過,難察己行止。」別人的毛病缺點我們很容易看到,但是自己的情況是什麼樣子不容易看到。
後面是比喻:「湖映眾星月,深淺己不知。」「湖映眾星月」:譬如說天空晴朗的時候,天空的星星跟月亮當然很容易倒映在湖泊的表面上。如果天空很晴朗,没有雲朵的話,星星月亮就清清楚楚倒映在湖泊的表面上,但是湖泊的表面上會清楚的顯現出這個湖的深度有多少嗎?所以「深淺己不知」:湖泊它自己不會去知道自己的深淺,湖的底有多深,没辦法知道,也不會顯露出來。
或者說講湖它自己也好,講我們自己也可以,我們去看的時候,很容易看到湖的表面上有日月星辰顯露出來,但是你可以看出來它的底有多深嗎?看不到。或者湖泊它自己,表面上會顯露出星星月亮,難道它的深底也顯露出來嗎?没有。或者是配合我們自己而言,當我們去看湖泊時,湖泊表面上會倒映出星星月亮,很清楚就看到了,可是這個湖泊的深度到底有多深,除非你跳進去,潛到底下去看,不然你從外表看也看不出來。
不過主要可以講說湖泊本身,它顯露出外表,表面的樣子顯露出來,表面是星星月亮的倒影顯露在湖泊上面,不過湖泊本身它會知道星星跟月亮,可是他會不會顯露它的深底的?不會的,所以它不會知道自己的深底是什麼。
所以對於別人的毛病,根本不必花什麼力氣、也不必去想,很容易就看到了;可是對於自己的毛病,要深入的去想、深入的檢討、反省,才有辦法知道,假如没有深入的去想,根本不會知道自己有毛病。
所以附帶一提,有人這樣講:「上課有什麼困難呢?把書打開來看一看就跟別人講,很容易,上課有什麼困難。」這就是完全没有考慮就這樣講。没有那麼容易,要看內容,要想想看自己有没有做到,它的內容是什麼,没有那麼容易就可以去做講解。
看別人的毛病其實是很容易的,所以平常的說法是:要看到別人的毛病,我們用眼睛就可以看到了,用眼睛很容易就可以看到別人的毛病;可是要看到自己的毛病,用眼睛看可看到嗎?眼睛不能自己看到自己,所以要靠鏡子。
這個比喻實際上講的是經論,所謂的鏡子講的就是經論。看別人的毛病,我用自己的眼睛就看到了,可是要看我自己的毛病,用自己的眼睛看的到嗎?看不到,要靠什麼?要靠經論,所以經論就像鏡子一樣。為什麼呢?因為經論裏面會講:哪些事情是對的,哪
5
些事情是可以做的;哪些事情是不對的,它是不可以做。所以我們看這個書、經論就像鏡子一樣。我們看了這個書,然後反省一下自己的行為,做的部分我有没有去做,不應該做的部分有没有去做?好好的想,檢討一下,自己身口心三門的行為,然後做一個調整,所以經論就像鏡子一樣。
因此就自己的行為,與佛法符合不符合,與經論裏面的開示符合不符合,如果不符合的話,我們就知道:這個就是毛病,這是我的毛病。馬上就可以知道了。知道我的毛病之後,才有辦法調整。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假設不這樣做的話,對自己的毛病没辦法看到,而很容易去看別人的毛病。
不過這種情況,現代有這種情況,其實在迦葉佛的時候就曾經預言過。為什麼呢?現在這種情況在迦葉佛就預言過了,那個時候有一個國王,叫集集國王。集集國王做了十個夢,十個夢境都不一樣。這些就不詳細講了,其中有一個夢境是這個樣子,這在以前也提到過的:國王夢了一頭大象,這隻大象這麼大,可是竟然從窗戶跳出去了。身體這麼大,連窗戶都可以穿過去了,可是尾巴這麼細小卻勾在窗戶上面,怎麼拖都拖不出去。其次是猴子,一隻猴子身上充滿了糞便,到處都是被糞覆蓋了,可是牠卻把糞便抓起來丟給別人。就夢到諸如此類的夢境,夢到十個。就這樣的夢境做了十種,各種各頪都不一樣。做了這些夢境,國王就非常擔心:這是不是壞的徵兆,這都是惡夢,會不會帶來什麼災難?國王好像不是內道佛教徒,他的供養之處,供養對象是外道師父,因此就去請教他了。可是這位國王有一位公主,這位公主對佛法的心很強烈。這個時候外道的師父起了一個壞心眼,他們想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機會,要把這個公主排斥掉,要把佛教的勢力排斥掉,心面這樣子想。所以外道的師父就跟國王講:「你這個夢非常糟糕,非常嚴重,每一個夢都是嚴重的凶險的徵兆,都是惡夢,每一個解釋了非常多。可是這有改善的方法,但是改善的方法不敢跟你報告。」國王好奇就問了:「到底有什麼方法,就坦白說。」外道師父就講:「這個應該像你的心一樣這麼重要的人物,他導致的一個後果,一個國家陷入了很大的災難,一定要把他驅逐出去的話,國家就會逃過這個災難。這個像你的心臟一樣,指的就是公主。」
這個國王一方面做了惡夢,心裏非常害怕擔心,一方面又聽了外道師父這樣講,把公主驅逐出境,內心也就常難過。所以也就憂心忡忡,在耽心之下過日子。就這種情形之下過日子之後,公主也看到了,因此就問了國王:「有什麼事情不能稱心如意,為什麼眉頭深鎖,悶悶不樂這樣過日子呢?」國王說:「不能講。」公主說:「國王坦白講没有關係,我一定盡我的能力幫助父親。」這時候國王就把外道師父說的內容詳細說了。國王作了說明後,公主就說:「這也不是什麼困難,只要是對國家有幫助的話,我離開也是可以的,這没有什麼困難,國王也不用擔心,但是外道師父說的,我也不是立刻就去相信,因為他們通達了解的程度恐怕也是有限,也不是那麼高超的,現在有迦葉佛存在,這佛是知三時,過去未來現在都知道的,一切都通達的,去問問祂,不是比較好嗎?」國王就說好,很高興的跟公主一起出發,去拜見迦葉佛,拜見了後,就跟迦葉佛報告了各種夢境如何如何,並說:「這好像很危險,是不是有什麼凶險的徵兆呢?」報告之後,迦佛深入觀察看了之後說:「這個是未來時、後代的夢兆,跟國王、國家會發生傷害完全没有關係,跟現在完全没有關係。這夢境是未來要應驗的,是未來佛釋牟尼佛時代會出現的情形。」
迦葉佛開示:其中一個夢兆(就是前面做了一個夢兆,一頭大象身體這麼大,竟然穿過
6
窗戶,一跳就跳過去了,可是尾巴這麼細,就勾在窗戶上,怎麼拖不拖不出去。)這個夢是什麼呢?迦葉佛解釋:「在未來佛釋迦牟尼佛時代,由在家而出家很容易做到,在釋迦牟尼佛聖教裏面由家庭而出家的弟子,在家而出家很容做到,可是到了寺廟裏面,做的都是在家的事情,腦袋裡的想法都是在家的想法。在家而出家的意思是:把俗事放下,世俗的事不要去想,也不要再去做。在廟面應當好好的去學習佛法做禪修,應該是這樣子。可是在釋迦牟尼佛的時代,在家而出家很容易做到,到寺廟去就出家了,可是腦袋所想的,做的事都是世俗的事情。所以這個徵兆是未來世的。」
不過實際上的情況,就出家而言,應當要做的事是出家的事。因此之故,釋迦牟尼佛就有規定,就佛教實際的情況而言,60 歳以上都不可以出家。不管是比丘、比丘尼,60歳以上,老了都不可以出家。
為什麼老了,60 歳以上不可以出家?釋迦牟尼佛教導過:出家為僧,僧團所做的事只有三種,這叫「三輪所作事」,輪是持續不斷的意思。三輪所作事是指三種持續不斷應該要去做的事。第一種是學習佛法,把經論好好學習之後,向別人解釋經論的法義、教法的內容。第二種是襌修,自己不斷的作修持,之後證悟,教導別人做襌修,讓他內心也產生證悟。第三種是第一種事情我也不會做,第二種事情我也不會做,寺廟裏面生活起居雜事很多,我就要去做生活起居的這些雜事,這個要做。可是年紀老了以後,這三種都做不到,所以這三種都做不到就不能出家。年紀老了學習佛法、瞭解法瞭恐怕非常困難,没辦法了解,更不要說去向別人教導了解法義,這當然也做不到。其次是襌修產生證悟,這個老了没辦法,不要講去教導別人襌修,讓他產生證悟,這個也不行。其次是寺廟裏面的雜事,老了體力衰損了,這些雜事當然也没辦法做。所以這三種事没辦法做,當然不能出家。因此一定要安住在這三件事情裏面,不能夠離開這三件事情裏面的任何幾項。假設這三件事情都没有做,那出家穿著法衣没有任何用處。
所以就出家而言要做的事是什麼呢?就是「三輪所作事」,第一個是學習法義,把佛經、經論裏面的義理好好的了解後,向別人教導,讓他了解經論裏面的法義。或者說自己好好的做襌修,產生證悟之後,好好的教導別人做襌修,讓他內心也產生證悟。假設第一件事我也不會做,第二件事我也不會做,那就要做廟裏面的雜事,因廟裏面是一個團體,所以去是承事服務學習經論者或者是襌修者,有很多雜務我可以去做,這是第三種。
所以在寺裏都是這個樣子,有些人讀經論,有些人會深入去讀經論,有些人看經論一看就頭痛了:「唉呀,這些法義我都没辦法了解。没關係,你們好好去讀經論,這些生活上的雜事由我們來做」,所以他們去做事情。所以這種方式對整個僧團都非常好,因為對大家都會得到很多幫助,這種方式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密勒日巴曾經開示這一個句子,這個句子很有意思的:「岩洞襌修瑜伽士,山腳承事功德主,同時成佛有緣起。」在山頂上、山洞襌修的瑜伽士,他要襌修的話,難道還要去種田,去找食物嗎?當然不是,所以山腳下有幫助他、贊助他,承事的功德主,所以岩洞襌修的瑜伽士,山腳下這些工作的功德主,同時成佛有緣起,這兩邊都會同時成佛,都有一個好的緣起。
所以在寺廟裏面,堪布、糾察師常談到這一點,說:「那些工作的人都發揮很大的效果!因為好好的去學習經論,學習者他很多事情、很多雜事已經有別人做了,所以他都能專心的好好去學習經論。然後這些能夠做寺廟面事務的人,他也不能夠去思惟、學習經論,就沒資格了,那為什麼出家呢?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因此就幫助寺廟有佷好的發展。」那些堪布、糾察師都這樣講,即使是那些工作的人都有很好的效果。因此各人各人去肩
7
負自己的責任,學習法義者,去好好的學習經論法義;做寺廟工作的人,專心好好的把寺廟工作做好,因此寺院數千人出家,就能夠有條不紊,運作的非常好。所以格西說以色拉傑來講就有三千多人。如果色拉傑跟色拉昧兩邊合在一起伍千多人。在這多人的團體之下,每個人各自去負責起自己的責任,就不會有什麼因難。這個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假設不是這個樣子的話,就非常嚴重。為什麼呢?如果不是這個樣子的話,出家後没有安住在這三事情裏面的任何者,深入學習法義?没有。專心做襌修?没有。做寺廟裏面團體的雜務工作?没有。如果不安住在這三種事情裏面而出家的話,就非常危險,因為寺廟生活、衣食等等,是十方信施的供養,這就是十方信施,善男信女所做的布施。因此就出家之後想要用十方信施,想要消化掉,要安住在這三種事情裏面,如果能安住在這三種事情裏面,十方信施再怎麼多也可以把它消化掉,没有任何危險。可是如果没有安住在這三件事情裏面,十方信施就像什麼呢?就像熔鐡球,就像鐡熔化,火烤焦、烤熟這個鐡球,你把它吃下去一樣,多麼危險。
第一個夢境的徵兆就是表示以後釋迦牟尼佛的時代,出家的弟子,由在家而出家很容易,住到寺廟裏面去,可是行為像在家人一樣,腦袋想法像在家人一樣,表示這樣一個徵兆。所以迦葉佛就跟國王開示:這你不用耽心,這是以後的事情嘛。第二個夢兆是一隻猴子全身都糞便,可是看到別人身上有一點點污垢、斑點,就說你身上都是糞便。前面那一個夢兆應該是這個樣子。這個夢兆講的是什麼呢,就是我們所要講的第 45 個頌文。這個一隻猴子的夢兆,迦葉佛跟國王講:「這是以後的時代,將來在釋迦牟尼佛的時代,他的弟子,他的聖教裏面的弟子自己破戒了,自己毛病很多,可是對於別人,別的戒律清淨的比丘,一點點小小的毛病就批評的大肆宣揚,把他說的非常嚴重。就像這隻猴子自己全身都是糞便,可是別人身上有一點斑點,就批評的很嚴重。所以以後在釋迦牟尼佛聖教裡面,他學法的弟子,有些自己的毛病很嚴重,自己的紀律都破壞掉了,可是看到別的弟子,即使他的戒律很清淨,一點點小小的毛病,他也大肆宣揚。」
所以這樣做法的人,迦葉佛給他授記預言,是得到授記者,像這種作風的人可以說得佛授記,因此第 45 頌講到「易見他功過,難察己行止」,要看別人的毛病很容易,要看自己的毛病就没那麼容易。所以看到別人的毛病要去講他的時候,先反省自己的行為:這種毛病自己有没有,再去講別人。假設自己没有這些毛病,自己作風做的非常好,非常的端正,自己做事都非常正確,這些毛病都没有,要去講別人話你還有權力可以講;假設自己不是這個樣子,自己也有這些毛病,自己做錯了,恐怕没有資格去講別人。
迦葉佛對國王做了說明,把每個夢兆每一項解釋,總之這都是未來時代才會發生的事情,將來於釋迦牟尼佛時代,他的弟子會是什麼樣子,這樣一個徵兆對國王、國家不會有什麼傷害的,這樣講解以後,國王就相信了,內心很輕鬆快樂,對佛也產生信心。
第 46 頌文 「惡念諂誑事,似成終敗壞,河雖蜿蜒行,從低往低落。」
第 46 個頌文是講假設狡詐、詐騙,眼前暫時你可能會順利,容易得手,但是將來不會是這個樣子。46 頌文談到「惡念諂誑事,似成終敗壞,河雖蜿蜒行,從低往低落。」「惡念諂誑事,似成終敗壞」,內心起心動念都是不好,然後把自己的毛病過失隠蔵起來不要讓別人知道,然後去詐騙別人,故意去挖別人毛病,弄的很壞。這種情況也許你運氣好,可能可以成功,不過到最後你一定會吃了虧。惡念諂誑事,似成終敗壞,就是狡詐、詐騙,把自己的毛病過失埋藏起來,然後用詭計去批評別人的過失,想要把別人
8
弄的身敗名裂,假設自己這些詭計別人不知道的情況之下,也許詭計可以得逞,但是等
到別人都知道了,將來這些詭計都没有用,所以最後是自己吃虧,傷害了自己。
後面一個比喻:「河雖蜿蜒行,從低往低落。」譬如說河流在前後左右繞來繞去,這個河水流動的時候,左右繞來繞去,不管怎麼繞,彎彎曲曲怎麼繞,一定是會愈往下面流,難道水會往上面流嗎?不會嘛。所以不管怎麼繞,它一定會往下面流。現在用詭計詐騙別人不知道,所以自己運氣還好啦,所以詭計得逞,好像自己很順利,可是將來大家都看穿詭計,自己就完全失敗了,運氣不會永遠都這麼好。
就像這個河流雖然没有往低處流,但是再怎麼彎彎曲曲,最後一定是往低處流。現在也許運氣好,找別人的毛病,惡意批評別人,然後抬高自己,顯得自己有多麼重要,不過最後自己一定會跌的很慘。所以談到惡心所做的壞事,惡劣的想法,對別人所做的壞事,這些壞事最後一定會回到自己的身上。
第 47 頌 「族滅生劣子,福盡起惡念,自毀思計謀,泉乾多沉澱。」
沒落的時候有什麼徵兆會出現?第 47 頌開示這樣一個內容:局勢轉壞、局勢轉壞沒落的時候,有什麼徵兆會出現呢?就是內心的想法會慢慢變壞,很多惡劣的念頭,而且福報衰損,這都是由盛轉衰的徵兆。所以 47 頌談到「族滅生劣子,福盡起惡念,自毀思計謀,泉乾多沉澱。」
首先「族滅生劣子」,這個家族要衰敗的徵兆是什麼呢?就是生出惡劣的子孫。有些家族有很多的財富,是大富翁,有大財富。可是大財富要衰敗的時候,會有什麼徵兆出現呢?往往是生出敗壞的子孫,把家族的財務全敗壞掉了。所以有時候這個家族富貴,非常的有錢,可是生出敗壞的子孫之後,把家產敗壞窮盡,這種事也有。
格西說以前他到菩提迦耶金剛座去做大禮拜。那個時候有一個旅館,就是他們協會蓋的旅館。這旅館有兩個侍者,其中有一個打雜的侍者就講了他的事蹟。格西原先不認識這個侍者,但是他跟格西是同一個家鄉,聶香這個家鄉的人。格西後來問了家鄉的人,真的有這麼一件事情。那個人是在旅館做打雜的,可是這個人的家族以前在聶香這個地方竟然是最大的大富翁,那時別人没有車子,他家有車子,然後做了很大的生意,可是最後家產全部敗光光,所以現在他只能在一個旅館當侍者。
那個侍者講了他的故事,格西後來去問了,真的有樣一個事情。那個人本來在聶香這個地方是一個大富翁,有旅館、有工廠、有汽車,是一個非常有錢的人。可是他的兒子吸毒,吸毒後就去跟人家要毒品,又借錢買毒品,到處借錢,負債,所以這個老爸只好把錢還這裏還那裏,把工廠賣掉,把旅館也賣掉,還這個錢、那個錢,還要還給政府,最後錢不夠了,没有錢還,就趕快逃跑,把小孩子也帶出來,就逃到了菩提迦耶這個地方,後來小孩因為吸毒這麼久也死掉了,他自己完全身無分文,只好這旅館打雜做雜事。那個人講話講不停,講了很久,一直在講他過去風光的事講了很多,所以格西就離開了。後來格西問他們家鄉的親戚,因為格西以前没有看過這個人,格西的親戚說是真的。因為聶香蠻大的,其實說大也不是很大,可是因為以前來往不方便,没有大馬路可以跑來跑去認識大家,所以也没有看過這個人所以不知道。後來在家鄉問了親戚,是真的,那個人是在當地是最大的富翁,非常有錢,非常有名,現在卻變成這個樣子。
所以族滅生劣子,一個家族風風光光的非常興旺的一個家族,假設這個家族要開始由盛轉衰的時候,它的徵兆是什麼呢?就是生出一個劣子,生出一個壞的子孫,就表示這個
9
家族快要沒落了。
「福氣盡起惡念」,一個人的福報非常的好、非常豐盛,假設他的福報開始衰損會怎樣呢?起惡念。他的腦袋裏面都想要騙別人,都是壞的想法。然後會怎麼樣呢?「自毀思計謀」,自己要敗壞的時候,徵兆是什麼呢?自己思計謀,就詭計多端,想東想西,那就是自己快要敗壞的徵兆。自己個人由盛轉衰的時候,徵兆是什麼呢?胡思亂想。因為胡思亂想,詭計多端,因此往往造成自己被關到監獄裏面去,或是發生危險。
最後一句是比喻:「泉乾多沉澱」,泉水不斷的冒出來,源源不斷,在那種情況之下,水都非常清澈,没有什麼雜質,這樣的泉水流了好久。可是怎麼知道泉水快要窮盡了呢?就是這個泉水流出來的雜質很多,一看到雜質很多就知道這個泉水快要乾掉了。
47 頌談到這裏,已談了很多內容。也許有人會想說:這些內容到底在講什麼?談到的內容主要都是根據法來講,根據書本、句子裏面的內容來講的。句子裏面的內容主要是講自己的行為是好或不好,正確不正確,一定要自己好好的反省,根據這裏所談到的內容去反省一下自己的行為,到底有没有毛病,這是非常重要。假設發現自己有毛病的話,那就好好的調整,應該要這樣子做。
所以發現自己有毛病,好好調整,是對誰有幫助呢?格西說不是對格西產生什麼幫助,而是對自己個人產生幫助,這是很重要的。因此就裏面的內容,剛剛已談到:看別人的毛病很容易,看自己的毛病不容易。要看自己的毛病,應當要有一個鏡子,鏡子就是經論裏面的內容。所以對於自己身、口、心三門的行為到底正確不正確,好好學習一下經論裏面的內容,根據經論裏面的內容好好的反省,有没有剛剛好符合經論裏面的內容呢?好好的反省就會知道。好好反省之後,調整自己,會對自己產生很大的幫助。所以真正要看的是自己行為有没有好,有没有符合經論裏面的內容。但是很多人習慣去看別人到底做的怎麼樣,他做這個、做那個,看別人怎麼做都不重要,因為你看他不管怎麼做都對自己不會產生幫助。可是好好看自己到底怎麼做,從經論去好好反省自己,好好去調整,反而對自己產生很大的幫助。
也許有人會這麼想:講的人自己就有很多毛病,他還教這個法給別人聽。也許有人這樣想。不過格西說這是自己的責任,因為自己學習這些教法,現在也是完全根據教法去講,當然自己也許有很多的毛病,但是假設講經開示的人心想:這個毛病我也有,所以佛法的開示我就不教了。這樣不講的話,豈不是讓佛教慢慢的衰敗掉了嗎?所以寺院裏有這麼一句話:講的人不講的話佛教沒落,聽的人不聽的話佛教也沒落。所以講的人要把法義內容、自己了解的法義講給別人聽。不能想說這些內容我自己也没有做到,我就不教別人好了。這個也不教,那個也不教,佛教就慢慢沒落了,然後聽的人也不去聽,不聽這些開示,當然佛教也慢慢沒落了。所以就講的人他有責任,自己做到也好,没做到也好,但是他有責任把經的法義講給別人聽。今天就講到 47 頌文,各位有没有問題?
問:如果為了此世,這輩子現法的安樂所做的布施、持戒等等算善業還是惡業?
答:如果只是為了此世的名利,此世的富貴幸福而做的話,其實不能算是什麼善根。這個問題有人問,大佛尊阿底峽說:「為了追求這輩子,只是有這輩子的動機去做的話,那是什麼樣的情況呢?」阿底峽開示:「這個樣子做的話,不能算是一個特別善根,果報只是這輩子的幸福快樂,没有其它什麼果報了。」當然學習佛法最主要是靠動機來決定,一個人如果要專注學佛法的話,當然身體要活命,要活命的話當然要仰賴順緣,所
10
以主要目標是要放在好好學習佛法之故,去承辦一些順緣的話這也是可以的,因為動機
是放在學習佛法上。
如果只是為了這輩子而做這些事情的話呢,果報當然只是這輩子的幸福快樂。但是這都不能算是佛法,為了此世所做的任何事情都不能算是佛法,也不是佛法的方式。為什麼呢?因為就佛法來講,最低程度的要求是為了後世,凡是心裡面的目標,所想的只是為了此世,這輩子所做的任何事情都不能列入佛法的範圍。就佛法而言,不管法我們怎麼講,一定是三士道的的範圍,三士道的教法裡面,不列在三士道的教法一定不可能的。三士道的教法最低程度的要求是下士道的想法。下士道的想法是什麼?是為了後世,没有為了這輩子;假設為了後世、下輩子要得到幸福快樂而做的話,這些行為都是下士道的法。但是做這些行為算不算是累積福報?是累積福報,因為這些行為將來還是要成熟快樂幸福的。但是算不算佛法?不算,累積福報不一定就算是佛法。
問:如果希求來世及每一世都可以有因緣修習佛法,而且是修習藏傳、非常殊勝釋迦牟尼佛傳承的佛法,我這一世要怎麼思惟,怎麼樣才能夠在未來世、生生世世都可以修習佛法?
答:方法就是現在經常的修持佛法,經常的學習佛法。然後經常的發願將來我能夠遇到佛法,將來我能修持佛法,如果這樣子做的話,下輩子因為等流果報,以後就能經常遇到佛法,就能修持佛法。假如現在不做,也没有去學習,也没有去發願的話,當然來就離佛法越來越遠;如果經常做的話,經常發願就會愈來愈靠近。因為等流果,等流果裡面有一個是作、造作、作為,動作的等流果,現在做的是什麼,經常做,以後也會經常做,現在學習佛法禪修,以後也會學習佛法。
學習佛法不是說我努力去做,努力去做之後馬上就能天翻地覆的有很大的改變,這個恐怕是不太可能。所以要想說:我每天應該要盡我的能力每天做,每天做一些禪修、修持。每天發願這樣子做,每天就逐漸會進步,這樣子生生世世都不會離開佛法,又能夠好好的做修持,如果這子做,就可以肯定將來不會離開佛法。
問:在廣論裏面提到下士道、中士道裡有提到五戒,其實就是別解脫戒,就是要以出離心為基礎。如果有一個人受五戒,在他不了解的情況下受五戒,也就是說他没有出離心來持戒,這樣的持戒跟他注意是十善或十不善這樣的行為有差別?例如這個人雖然受五戒,持不殺生戒,內心卻没有生起出離心,這樣持戒有没有差別?請格西說明五戒與十善的差別和有無出離心去持戒的差別?
答:分別解脫戒的在家戒律五戒,五戒裡面第一項不殺生,這跟十善業裡面完全一樣
没有差別。
可是不殺生裏面,就殺生的行為如果要算的話,是四根本裡面的殺生。四種根本戒律的殺生的話,主要指的是人,才算是四根本戒裡的殺生,但是不管你殺死任何的生命,罪業是一定會有。
問:現在有很多人去受持五戒,在講戒律時很少人提到內心的動機,若是没有生起出
離心,没有出離心的概念去受持戒律,將來的果報是不是會不一樣?
答:就有或没有出離心而去守護戒律的話,當然善根大小就有很大的差別。不過實際
11
上没有出離心不產生戒律,因為首先要了解,講解出離心的內容,至少最低程度要求造作的思惟,用造作的思惟去思惟出離心的內容。在這個了解之下,再去受持,求得戒律,然後產生戒律。
求戒的時候,要得到戒律有二個關鍵,這二個關鍵没有,就没有得到戒律。第一個是出離心的攝持,就是去求取戒律的時候要有出離心的攝持。在出離心的攝持、出離的的動機之下求取戒律,這出離心不要說不假造作的出離心,這當然是上等的,但至少要造作,用造作的方式去思惟出離心的內容,然後在出離心的攝持、動機之下去求取戒律,這是一個關鍵,這不能没有。
其次是得到戒律,這一定要有,內心一定要有「我得到戒律」的想法,一定要產生。假
設這個没有,就没有得到戒律。這兩個條件一定要有。
因此去求取戒律的時候,假設是其它的目標,為了其它的目標而没有這種想法的話,其
實可以坦白講,他根本没有得到戒律。
當然也不是說內心一定要持續不斷一定要有出離心,這倒是不需要。在求戒時候,在傳戒的時候,上師一定會講出離心的內容。然後至少在求戒的時候去思維出離心的內容。其實不是平常都有,但是那個時候要思惟,至少造作一下出離心的內容、動機之下去求取戒律,這一定要有。在戒律典籍談到經由出離心求戒,「經由出離心求戒」就是至少內心產生一個出離心的動機,是造作的,經由這個動機,通過這個動機之下才能夠去求取戒律。
有出離心的攝持之下與没有出離心的攝持之下去守戒的話,其實差別就非常大,它與行善業一樣差別非常大。有出離心的話,當然你行善守戒的話,善根很強大的,加上菩提心攝的話,那善根更加強大。今天講述到此。
12
